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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声音,涌入地间,最终汇入归墟,消于无形。
听闻此消息后,皇太后也没胃口用午膳了,歪坐下来,由着女官为她捶腰。
这还是生产时落下的毛病,每当她心情郁结时,腰间总是酸软难当。
这时候,她的内心,总是充满了对元阆,这个死活都不出生,几乎要折腾死她的大儿子,产生深入骨髓的恨意。
“太后,嬷嬷们传回消息,庆王殿下已经两日未出屋,除了夏夫人,无人能见。”一个接一个消息传来,皇太后怒极反笑。
“传哀家口谕,兹墨阳夏氏,自入庆王府,行事不妥、有失礼仪,着即日起佛堂禁足,以修身养性。”
事不大,处罚也不重,仅禁足而已,但至于禁足多久,就看皇太后的心情咯。
皇太后口谕中的明显漏洞,大家转念一想,都心知肚明,这个夏夫人,行事的确太过分了。
内监传完口谕,就有两个壮硕的嬷嬷向夏凝走了过来,途中却被元阆挡着,无奈顿足。
“慢着!”眼前,是元阆明暗闪烁的锦袍。
“庆王,咱家来此,太后娘娘可是亲口吩咐,要咱家看着夏夫人去佛堂,您……”内监话里话外,都是皇太后的威仪:“您这样,咱家回去怎么向太后娘娘交差啊?”
“夏夫饶过失,本王也难辞其咎,”元阆身姿挺拔,身上寒意陡起:“既如此,本王便和夏夫人一同受罚吧。”
“庆王,”内监甚至连‘殿下’二字都不愿叫出:“庆王当真要如此。”
元阆不语,负手,转身。
身前的夏凝,低垂着脑袋,肩膀一抖一抖的,极为可怜。
元阆心中叹息,一定吓坏了吧,这次,确是自己连累了她。
“夏氏,请吧!”那两个嬷嬷口气轻蔑,应是听了夏凝的‘壮举’,故言语中,颇为不敬。
“夏夫人有些随身衣物要带,”元阆微点头,便有数十位劲装厮,将内监、嬷嬷请了出去。
伸手将夏凝颤抖的肩膀扶着,元阆看清了夏凝脸上的表情后,一向平淡的神情,有些错愕。
“哈哈哈哈哈,笑,笑死我了,”夏凝边笑,边伸出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我火了,我这下,肯定火了。”
元阆看夏凝独自开心,有些不解,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啊?
夏凝被佛堂禁足的消息,传到了各夫人耳中,当下是各生欢喜,沐浴、打扮,更比先前用心十分。今,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庆王本人,没想到他竟生的那样好看。
只是,紧接着传来的圣旨,注定要让夫人们失望了,西北干旱,庄稼枯死,百姓流离失所,皇帝下旨,着庆王赴西北抗旱救灾。
……
庆王府佛堂,夏凝在三个嬷嬷的注视下,跪坐在佛堂前,安静的抄经。
啪。
一尺落在背上,夏凝顿了一顿,没吭声;
啪。
刚写三个字,又一尺落在背上,夏凝深呼吸;
啪。
当第三尺落到背上时,夏凝忍无可忍,一把夺过嬷嬷手中的戒尺,夏凝用尽力气,在她的背上,同样落下三响。
“本夫人态度端正、坐姿端庄、字体清秀,并无一丝错误,你却随意刑打。”
嬷嬷哪里受过这气,当下几乎晕厥;另一个同她一起来的,口中着‘反了你了’,举起蒲扇大的巴掌,就往夏凝脸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