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夏光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制止了夜梦。
“老爷是不会答应的。”夜梦声嘀咕,却被夏光听了个正着。
“所以,我要你留下来。”
一听夏光这么安排,夜梦更着急了:“我不在您身边,谁伺候您……”
“瞧你这话的,好像我自己没胳膊、没腿儿似的。”刚才还有气无力的夏光,听了夜梦此话,当下展颜一笑,满室生辉:“你留在京城,帮我办两件事儿。”
夜梦赌气似的扭过头,余光却始终注意着夏光这边。
见夜梦如此,夏光支肘托腮,笑了:“我之所以要亲自去巴县,确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但这个理由,却不足与他人,谁都不能。”
见夜梦还是一幅特别忧心的模样,夏光便跟她:“我会带上乌大一起去。”
“可他毕竟是……”夜梦呼吸起伏,情绪外露:“可以让乌大留下,我随您去。”
在夏光的坚持下,夜梦已经认同了夏光亲自往巴县捐赠赈灾的安排,只是在由谁陪同的问题上计较。
“乌大的来历,你也清楚了,他在宫里几年,跟许多人都混了个脸熟,所以在京城,他只能生活在暗中,无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们面前。”
夏光的理由,合情合理,夜梦也反驳不得。
温暖的橘光,将夏光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安静、祥和,给人一种奇异的让人镇静下来的的魔力。
看着被裘袍团成一团的夏光,夜梦凌乱的心,渐渐平息下来了。
“公子单凭吩咐,夜梦万死莫辞。”
“呸呸呸,”夏光捂着嘴笑:“瞎什么呢,快呸呸呸。”
夜梦手握无情剑,冷漠吐出‘呸呸呸’三字。
夏光对着夜梦交代了两个问题:“第一,我爹、以及夏宅的安危,我就交给你了;第二,继续盯着黑市,有任何消息,不管大,都要第一时间传书给我。”
“是,”夜梦答应下来。
主仆二人讨论到半夜,次日又趁着停雨的功夫,外出了一趟。对这一切,夏宫明似乎是一无所知,每逗着八哥教它学话。
连绵的阴雨,日渐了下来,间或有太阳跃出云层片刻。
夏光就站在暖暖的阳光下,看着院中修建花枝的夏宫明,片刻,扭头离开;随着夏光的离去,夏宫明默默放下手中的剪刀,奔出去,看夏光的衣角消失在拐弯处。
另一侧,夜梦抱剑而立,看夏宫明如雕塑般,站了许久,许久。
……
夏凝抬脚出府,一个身材瘦的男子迎了上来。
“主子,咱们捐赠的财物,已经和其他商户募捐来的一起,由户部的人接管了。”
“户部一行出发多久了?”夏光身着青衫,手持折扇,一副翩翩少年郎。
“约莫两个时辰了。”
“好,咱们也出发。”夏光啪的合上折扇。
一辆又一辆马车,从夏宅陆续驶出……
乌大牵出一头骡子,夏光看到后,摇了摇头,笨拙的往骡子上爬,反复几次才爬上去,但一旁的乌大却始终袖手一旁,压根没有伸手帮忙的打算。
这一幕,全都落入不远处一个普通轿中之饶眼郑
轿帘落下,轿中传出一声清冽的声音。
“回府更衣,我要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