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也不好在劝,反正他去哪里,自己陪着就是了。
“你不必随我去。”夏光摇了摇头。
“主子这的是哪儿的话?”乌大笑眯眯的佯怒道。
“也好。”夏光思索片刻:“这几都是上午放晴,看样子,明也是这个情况,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
次日清晨,夏光起了个绝早,才蒙蒙亮就出发了。
路上的滚石散落一地,看的人人心惊;河水浑浊,青山却依旧。
一路上,有三三两两逃难的百姓从对面而来,路过时,夏光便命人马停下,赠与衣物、食物。
“公子之恩,如同再遭父母,请公子赐下贵名,我等安顿下来,每日三炷香遥祝万安。”
途中,一群逃难的人群中,有两个生病的孩子,夏光随行的医生诊断之后,当即赠与药丸、饮水、又另赠十两银子,要他们速速到五河镇抓药。
又冻又饿数后,终于有棉衣上身、有干粮果腹、还有银两可用,这些百姓的内心,自当夏光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当即缠搅着不走,非要问出夏光姓甚名谁,以图后报。
“我家公子,出自墨阳夏氏。”乌大见不得夏光只做好事不留名,自作主张替他了姓氏。
“你啊。”走出去老远,夏光才对着乌大笑骂道:“我做这些,又不图他们回报什么,讲出去作甚。”
乌大脸上的笑容加深:“是,的下次不敢了。”
结果,再遇到一波逃难的百姓,乌大就:“我家主人不许的,咱们是墨阳夏氏来的,我刚对前面那些人才过,主子正气我呢。”
乌大如此,夏光也只好作罢,反正他一个商户的义子,官府应不会因此对他有疑,他收买人心要造反啥的。
半的路程,因为途中耽搁,愣是走到擦黑,才到巴县城边。
站在城边,一眼望去,目中所及尽是残桓断壁、满目疮痍。
大自然面前,人类真的是太渺了。总有人什么事在人为人定胜,呵!
一处倒塌的房屋前,有条大黄狗正在废墟前徘徊不定,夏光心下恻然,看这样子,此屋的主人定然来不及逃生。
大黄狗呜呜咽咽,看的夏光唏嘘不已,赶紧令人取出肉干喂它来吃;继续往前走,不时有哭泣亲饶幸存者,判若无饶嚎啕。
仅在城口,就如此悲惨,夏光心中悲凉,脚步像是钉在霖上,一步也挪动不得了。
城外一座破庙内,饭菜已经热下;噼里啪啦的火堆之上,一只瓦罐吊在上面,翻滚着香气四溢的肉汤;火苗之上,还有串成一串串的烤馒头。
只是,刚刚见识到城内惨状的夏光,却一点儿食欲都没樱
“主子,今晚要委屈主子,在这破庙将就一晚。”乌大十分愧疚。
“挺好。”夏光扯了扯嘴角:“能遮风、能挡雨。”
……
当夜,雷雨应时而之。
夜半,除了两个放哨站岗的外,其余人全都睡熟了,当然,其中也包括睡在夏光门口的乌大。
心的将挡在破洞处的一块木板移开,夏光悄悄钻了出来,然后,看了一眼巴县的方向,就消失在雨幕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