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快救命啊,殿下我是被逼的啊,殿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雷开的心理活动,元阆听没听到不知道,但夏凝却似乎有所感应,当下一抬头,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元阆,正负手立于自家院墙之上。
“上去!”夏凝着,脚踩长鞭,跃上围墙,而后一手拉起元阆,就落入院郑
站在院墙上太拉轰,被人瞧见就不好了。尤其是元阆的身份,太敏感,特别的不适合出现在自家附近。
刚一落地,便有值守的护院迅疾而来,看到是夏凝和元阆后,依旧尽职尽责的询问,被她将手一挥,行了礼后便旋即离去了。
随后,乌大、夜梦和雷开,也相继赶来。
元阆瞄了一眼狼狈的雷开,脚下不动声色的转到夏凝身前的,挡住了夏凝的视线:“今日运河上,有人租船出海。”
元阆也是刚得知这个消息,所以才去而复返,赶来为夏凝报信的,只是刚来,就看到夏凝将雷开的衣衫撕裂开了,所以现在他一看到雷开,心里就不痛快,心里一不痛快,便伸手去拉夏凝的手腕,然后在乌大、夜梦和雷开错愕的眼神中走到一旁去了。
“我爹在不在船上?谁租的船?可有查到”因为心中焦急,所以夏凝并未注意到元阆的这些动作。及至二人站定后,夏凝声急问道。
“租船的人已经查到了,是城东一个卖米面的老板,这老板的娘灸连襟,是国师府管家儿子的岳丈。”元阆也以同样的声回答道。
竟然涉及到闵国师!
这一点,倒是夏凝万万没想到的,刚刚因为雷开背后的武器痕迹,她还怀疑跟西域人有关,但其实她心里也是很纳闷的,因为自家跟西域从来就没有过生意上的往来,既无往来、又何来仇怨呢。
倒是闵国师,和夏宫明有一层情敌的关系。但夏凝相信,已经过去了十来年的往事,还真不至于让闵国师对夏宫明下手。
人家堂堂闵国师,要权有权要势有势家里还有个长公主夫人,哪能因年轻时的爱慕,记恨如此之久呢。当然就算记恨要下手,那也早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闵国师府中的人牵扯进来,夏凝就有些忧虑,她对闵国师一直抱着戒备心理,是因为她怀疑闵国师和黑龙寨后人杨水寒有牵连。
似乎,事情有些麻烦了呢!
“多谢殿下。”对元阆的感谢,夏凝是真心实意的,若不是他,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还真难以打探出此消息。
但元阆听到此话后,却有些不开心。
个中缘由,夏凝其实心中雪亮,但她此刻却也顾不得这些,当下便唤过乌大,让他准备出海所需的各种物品;然后想了想,将夜梦单独拉到一旁,嘱咐她密切注意火锅店中的情况。
……
“高达,卫蒙若是回来,安排他们去一趟岭南,将此信带给桂姨。”很快,出海的船只已备好,临出发前,夏凝再次嘱咐夜梦道。
夏凝对夜梦还是信任的,但闵国师之于夜梦可是教导十来年的师父,所以此事,便必须让她避嫌,这一点,和信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