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没想到,敖令私藏的酒劲竟然会那么大,足足让她睡了三这么久。
敖令若是知道夏凝心里是这么想的,一定会翻着白眼吐槽她,得亏是你喝的,要是换做别人,饿死之前,人都是不会醒过来的,非给活活醉死不可。
搓了搓脸,又把宿醉的眼屎扣了个干净,当着元阆面这么做的夏凝,脸上有些羞赫,虽然她现在,顶着的是夏光的脸,但不管是骨子里、还是实际意义上,她还是个公举。
……
忍受着炸裂的头疼,夏凝慢吞吞的洗漱完毕,刚坐下要梳头,元阆就手托着食盘敲门进来了,夏凝一着急,直接就简单绑了个马尾。
“先喝一碗粥。”元阆看了一眼她那条乱糟糟的马尾。
“哎!”夏凝连忙做到桌前,乖乖应道。三日未果腹了,指定是要先吃些清淡的食物,以免引起肠胃不适。
“夏老爷已经离开了。”看到夏凝喝了几口后,元阆开口着,然后定定瞅向夏凝,看她的神情是否有变。
“哦。”听闻此言,夏凝心里一堵,举勺子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敛眉垂首,又喝下一勺:“多谢殿下告知。”
“夏老爷他们,是今上午、也就是不久前才走的……”沉默片刻,元阆再次开口道。
“嗯。”这事儿不用元阆,夏凝就知道了,而且她知道的还更加详细。因为她在刚醒来第一时间,就让敖令帮她去打探了此事。
夏宫明始终没有走,一直在等自己的消息,不久前,得到她醒来消息的夏宫明,在房间内静坐片刻,便推开房门出来了,之后,还在她门外徘徊一二,这才下楼离去的。
这个乌大!
提起夏宫明,夏凝便对乌大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当初,自己可是明明白白告诉了他,夏宫明次日清晨会醒来,所以,还特别交代他,让他赶在此前务必要离开。
哎!夏凝叹了口气。
夏凝是为了避免夏宫明尴尬,才要求乌大趁着他昏迷之际提前走,以防夏宫明得知自己也在这里。
可谁知道乌大这次办事,特别不利索呢,哎!
夏凝又叹了一口气。
“耽误殿下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算上头一,元阆已经离开京城四日了。就算他没官没职的,但就这么随随便便出京、还一走数,可是非常忌讳的,他宫里那俩‘亲人’,这几指不定都怎么想了呢。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朝中那些个皇帝的亲信,也不知会不会拿这事儿做文章弹劾他。
“不必担心。”夏凝又唤他‘殿下’,还对他如此客气,就让元阆有些不开心了:“你,不用与我这般客气。”
“是,古炎。”夏凝拉长了腔调,好笑道:“以后私底下,我就唤殿下您古炎,可好?”
“好!”元阆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心思被夏凝猜到,便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也有些窃喜,似乎,是心有灵犀的感觉。
心有灵犀的二人,再次同时开口:石一……
“您先咯,”夏凝一摊手:“您肯定知道我想问什么的。”
“嗯。”见夏凝眼巴巴瞅着点心又不敢吃的样子,元阆伸手递给她一块:“这是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