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水寒走向夏凝的脚步很谨慎。
“你是不是真的必须要我死?”最后一步,夏凝脚下斜斜划过,就贴着杨水寒站住了:“起来,从一开始,你就摆明了我非死不可的架势。”
夏凝摊开双手,面上的神情十分不解。
“我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刚刚还轻语戏虐的杨水寒,忽然面上一冷:“为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
“我只知道,自己好端端给我娘亲上香呢,就被一个丑八怪给抓走,下了剧毒,要我的性命。”
夏凝着自己和杨水寒的纠葛,语气平淡。
“只是我命好,没有死。”夏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不坑蒙拐骗、不伤害他人、更没有做过有悖人常的坏事,老爷自然不舍得让我死。”
“老爷?”杨水寒抬头望,满脸讥笑:“你信老爷?”
“自然,”夏凝状似无意的轻抖了抖自己的外衫:“我没被毒死,没被淹死,没被刺死,可不就是老爷的眷顾吗。”
“你的老爷,可是……”杨水寒着,警惕的朝后退了一步,看向夏凝的双手。
夏凝手上,空空如也。
杨水寒很聪明,从得知夏凝手上有赤红长鞭后,便走访了现场目睹的人,经过人们的描述,画出的图案,就跟当场亲眼看过一样。
正月十五元宵节那,混入宫中的杨水寒在被乌大缠着打斗时,亲眼看到夏凝以赤红长鞭对战数个杀手而稳占上风时,心情别提有多鸡冻了。
无数次的幻想中,杨水寒轻轻折断夏凝的脖颈,抢过长鞭为己樱
只是当昨晚他亲自见识到长鞭的威力后,才发觉,在赤红长鞭的攻势下,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但没关系,他只要确认夏光就是夏凝这一点,就够了。
杨水寒的那步后退,夏凝瞧在眼里,心中明了,他的确是对神龙有一些了解的,所以他一直不放过自己,就是笃定当初那场祭祀,的的确确召唤出了神龙,而且还很可能被自己所得了。
不得不,杨水寒很聪明,他的确是这么猜想怀疑的,而且还猜对了。
既然如此……
“老友相见,自然要酌一番,杨公子,能否赏脸?”夏凝脸上带笑,风度翩翩,当真好似是久别重逢的老友的喜悦。
“不胜荣幸。”杨水寒楞了一下,但却也是马上答应了下来。
……
进入酒楼的时候,夏凝伸手去搀杨水寒,但被他避开了,夏凝的胳膊垂下,然后手指一弹,一滴透明的无瑟水滴挂在杨水寒的袍带之上;同时,袖中取出一枚刀片,刺啦将袖口划去半截。
一路进入酒楼、及至进入包房,夏凝身上的衣衫,被割掉数片。
“杨公子您的品味真是独特。”夏凝皱了皱鼻子:“不是蜘蛛就是肥虫,恶心死了。”
“彼此彼此。”杨水寒嘴角一挑。
……
喝最烈的酒,下最毒的药。
夏凝和杨水寒的暗中比试,谁也沾不到好,当然,也毒不倒对方。
但尽管如此,他们谁都没有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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