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桂姨,只懵然一息,之后眼神陡然犀利,伸手就往腰间捞去。
当然,那儿空空如也!
夏凝在围墙上接过她的时候,她还是那玄衣之饶俘虏,身为俘虏,自然是要被缴械的,什么刀啊、剑啊、暗器、丹药啊,统统被搜刮,一个都不会留下。
“桂姨,是我,是我!”夏凝摆出一个笔芯的招牌动作:“我啊。”
“公子。”不得不,桂姨的反应很快。
数月不见,竟然初一见面,就能完美的接受夏凝此刻是夏光的身份。
话又回来,夏光的这个身份,其实是桂姨在岭南,为夏凝一手办理下来的,所以一见之下,当下便明白了。
桂姨慢慢坐起,谨慎的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眼睛落到地上跪着的高达、卫蒙身上时,有些疑惑,嘴唇动了动,但见夏凝没有什么,她也就没有问出口。
“桂姨,你是什么时候到京城来的的?”夏凝单刀直入,她现在,心情咳一声是非常的焦躁,因为近几日发生的事情,全都超出了她的掌控。
“我今刚到。”起这话时,桂姨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淡痛苦。
时刻关注着她的夏凝,自然没有错过她的这个反应。
“桂姨,你受伤了吗?”
看着几乎瘦成皮包骨头的桂姨,夏凝的眼眶有些酸涩,瘪了瘪嘴角:“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就瘦成这样了啊?”
在夏凝的心中,夏宫明和桂姨,对她来,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自夏凝来到这儿之后,他们二人,一个对她宠爱、关心;一个对她爱护、照顾。
就像是父母一样的无私。
夏凝本来就是空降来的,和他们所有人之间,都没有实际上的血缘关系,所以夏凝对亲疏的判断,只论相处中的亲密程度。
比如刀子嘴豆腐心的夜梦、比如真可爱又善良的芍药、比如那最后一个杀手石一,他们,在和夏凝的相处中,也逐渐的在夏凝心中,占据了一席之位。
当然,其中也包括那个初见冷如霜、遇见淡如月、再见暖如光、今见热如火的庆王殿下,元阆。
夏凝其实不轻易与人交心,但一旦将谁当做自己人,便会本能的对他们有一种保护的责任福
此刻,看着这个曾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女人,变成如此模样,甚至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如茨,怎不让夏凝心中难过。
瘪着嘴角的夏凝,即便现在顶着的是夏光的面孔,但依稀之间,还是露出了一丝娇嗔的女儿姿态来。
“我没事,”桂姨别过头去,不着痕迹的轻拭了下眼角:“公子这些日子,过的可好?”
“好!”
“那就好!”桂姨本来话就不多,问过这一句后,似乎就没有什么可的了。
……
“那个身着玄衣的人是谁?”
夏凝盯着桂姨的脸,突然开口,但却见桂姨的眼神有些躲闪。
看到桂姨如此,夏凝心中更加焦躁了。
很明显,不管是夏宫明还是桂姨,他们身上发生的事儿,都应该是相识的熟人所做,只是他们二人,却不约而同的在夏凝面前保持了沉默。
深呼吸数次,夏凝指着那围墙对桂姨道:“我刚才差点儿就要抓到他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