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人,目光全都一瞬不瞬的盯在了少女的脸上,面上表情各异。
闵国师惊诧莫名、国师夫人恶毒尖锐、满屋的丫环惊怒不已。
因为要看画,少女歪着头、侧着脸,脖子使劲儿往前伸着,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不过,少女自己却不自知。她自感受到这不寻常的注视后,后颈顿时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特么的,一时大意啊。
当下,少女脖子一梗,竟然一把将闵国师手中的画抢过来,然后转头就跑。
屋内的丫环尖叫,屋外的侍卫开始追赶。
大雨过后的地面,湿滑泥泞,但少女却丝毫未受影响,而且她似乎对国师府中的路径很熟悉,脚下三转两转,就到了一处荒僻之地,只是她还来不及藏身,外面便传来破空之声。
少女咂舌,似乎被发现了。特么的,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
少女正要往其他地方跑,但随即,她却忽然停下将要跑出的脚步,弓着身子在湿漉漉的草丛中一步一挪,到了院中的枯井之内,屏息凝神。
呼~
衣衫猎猎作响中,有人自外面而来。
片刻……
又一阵衣衫摩梭,从少女的头顶飘过一抹赤红。
……
“闵千阑为何在这时突然变卦了?”这个声音有些苍老、威严。
“他为何突然变卦,我怎么会知道。”年轻的声音中,有着一股满不在乎的意味在其郑
“我苦心经营十五年,十五年了……在这十五年,我东躲西藏,惶惶然度日,这样的日子,我一也不想过。此时,正是最关键的时刻,若闵千阑胆敢在这时不助我等……”
“你待怎样,杀了他?”一声轻笑,带着通透的感悟:“呵!怕是你没那个能耐!”
“你敢这样与我话,你可知自己是谁?”
“我知道,父亲大人。”
“记住你的身份!”
……
脚步声渐远,直至满园寂寥无声,除了不时自树上、低落下来的雨点砸下,发出‘啪’一声脆响。
‘啪,’一滴雨点落入井中,滴到少女的脖颈,冷的她一个机灵。
摇了摇脑袋,少女悄然攀住井壁,往上爬……
头顶的那方空,依旧阴沉,有积压的雨后水汽,蔓延在空中,使得空气都沉甸甸的,呼吸之间都有些压抑。
废井四周,皆被半人高的荒草覆盖,若不仔细去看,很难发现那井口处,有一只手掌,正缓缓伸出。
手掌伸出井口的这一刻,树上的雨点如牛毛般纷纷落下,随即……
唰!
有雪白的刀光,席卷向井口而去,井口处那半人高的荒草,被齐齐斩断湮为粉碎。
刀光过后,井口的手掌消失不见,井内,有惊呼惨叫声传来。
落在刀光之后,有一位俊朗的红衣男子掠来,只是未到井口,他面上一凛,突然后退。
红衣男子这边刚退后,那边他刚刚站立的地方,有一匹赤练从井中涌出,凿了一个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