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宫明那掌,用尽了毕生之力,尽管夏凝拦下了,但还是受了些波及,刚起身要做起来,便歪在了一旁。
夏凝就在跟前,马上就伸手将他扶正端坐。
夏宫明还要再有其他动作,夏凝当下神情一肃,脸色一冷,手掌上滴溜溜就转出了一滴药丸,示威性的对着夏宫明转了转。
夏宫明这才算老实下来。
转过身来,夏凝面上又是一派清风拂面,对着桂姨以开玩笑的口吻道:“桂姨,你看我爹这都瞎什么呢,他这样子,是不是被噩梦湮着了?”
桂姨站在烛火的阴影里,默默看了一眼夏宫明,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夏宫明此刻的想法、以及举动,她全部感同身受,甚至她也在想,若非自己是郡主,仅仅只是宫女的身份,那此刻,她恐怕会和夏宫明一样,做出同样的决定。
“爹你是不是做恶梦了?”桂姨这边明显的不配合,让夏凝有些的尴尬,但她脸皮厚啊,所以仍旧蒙着眼睛装瞎子。
夏宫明流泪,桂姨沉默。
夏凝见此,扶额叹息,怎么就都不知道配合一下的,难道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像以前那样,好好的过日子嘛!
夏宫明和桂姨的心态,夏凝其实也是理解的,毕竟,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
但是,夏凝还是觉得,有些悲伤,似乎有某种东西,离她而去。
……
“夜梦,”这般尴尬的气氛中,犹显冷夜静,夏凝忽然间,竟然有了想吃宵夜的想法,她和元阆在城外吃的一晚馄饨,早已经随着今晚劲爆的消息,消化光了,便随即对门外的夜梦大声喊道:“夜梦,给我拿只烧鸡,在温一壶酒来。”
夏凝知道,夜梦安置了外面的护院后,便尽快赶到了此处,并自始至终、一直都没有离开,而且她所在的,还是一个既听不到屋内的讲话、又可以随时听到她吩咐的安全距离。
外面答应一声,不一会儿,夜梦便端进来一碗香甜的、冒着热气的,牛乳,以及几碟软糯的点心。
“我要吃肉,我要喝酒啊亲,”夜梦这般不听话,让夏凝觉得很郁闷:“怎么给我牛乳。”
夜梦进屋后就垂首而行,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听了夏凝的话,忍不住暗中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主子上次醉酒,还是昨的事儿。”
“哪里是昨,明明是前了好不好,你听,公鸡这都打鸣了。”这一通折腾,竟然一整夜都将要过去了。
“去去去,回去休息去。”夏凝挥着手把夜梦往外赶:“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外面喝冷风,就不知道去旁边屋里待着啊,真是的,是不是傻。”
“主子喝了,我就走。”夜梦又哪里不知,夏凝这番刻薄的话中,是对她的关心。
不过这一打岔,屋里的气氛,倒是明显好了许多。
夜梦出去后,并没有离开,夏凝清晰的感觉到了夜梦的气息,就在屋外不远处。
“桂姨,你也回去休息吧,”夏凝忽然凑近桂姨,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赶明儿我弄个配方,做点儿护肤的面膜啥的给你用用,保管过不了多久,桂姨就能恢复貌美十八一朵花儿。”
夏凝没事儿人一样转过身,面对着夏宫明,乐呵呵道:“对了,我也可以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