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浴后的夏凝,盘腿散发、坐在大大的牀上看书,房门开阖的声音过后,携一身夜风的庆王殿下,大步走了进来。
“殿下忙完了?”夏凝抬首去看,一眼便望进那双乌黑的墨瞳之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阿凝!”庆王殿下怔顿片刻,忽然大步奔来,一把将夏凝圈在怀中:“阿凝是在等我吗?”
“可不是在等殿下嘛!”元阆的这番举动,让夏凝忽然觉得,自己和元阆同宿的决定,似乎有点不受控制了,难道,就在今晚,她和他,就要……
“我心中实在是快活,阿凝。”庆王闷闷的声音,落在了夏凝耳郑
春末夏初的气,晴朗温暖,浴后的夏凝身着薄衫,所以,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后背滴落的滚烫,禁不住心中一痛。
元阆自出生便被亲生母亲投下剧毒、虽也有千叶长老穷尽一生为他解毒,但如今晚这般的温情,应是没有给过他的;
当然夏凝自己,也是一出生便被母亲所弃、和元阆几乎是同样的命运。但不同的是,她比元阆要幸运,因为她还有夏宫明和桂姨的关心、宠爱、照顾啊。
静谧的夜下,大红灯烛的火苗摇曳,‘筚拨’一声爆了个灯hua儿,随即灭了。
黑夜中,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剪影,在彼此温暖。
眨巴了几下眼睛,夏凝迟疑一下,伸出手臂,在元阆背上轻拍了一下。
元阆的身体一僵!
看不清事物的黑暗中,饶感知更为灵敏,夏凝发觉到元阆的反应后,停下了。
谁知夏凝的手臂刚刚垂下,元阆却像刚才夏凝拍他那样,轻拍了拍夏凝的后背。
然后,俩人同时轻笑出声,继而分开。
元阆站起身来,拿出火折子,重新将灯烛点亮。
火光亮起,夏凝微微眯了下眼睛,脸上有一丝嫣红,格外娇俏。
元阆看得入神时,却听夏凝问他道:“宫里为殿下选的王妃,是哪家的千金?”
这个问题,让元阆顿时站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看向夏凝:“阿凝……”
“殿下!”元阆的话还没完,却突然自门外传来焦急的呼唤:“殿下,黑市那边出事了。”
元阆几步走到门口,不一会就返回来了,面带冷冽:“阿凝,黑市出零儿事,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
“我没事,放心,快去吧!”夏凝装模作样的从挂着的衣服中掏摸几下,拿出来一瓶伤必得,递给元阆:“带着。”
“哎!”元阆握紧玉瓶,定定看了夏凝一眼:“你先休息吧,我可能会回来得很晚。”
……
门外,元阆吩咐自己的侍卫看护凤华阁、听夏夫人吩咐。
……
外面逐渐安静,细细听来,只有几个侍卫轻微的呼吸。
夏凝将灯烛‘呼’的一声吹灭,然后就钻入了灵盏。
“敖令,”一进来,夏凝就发现敖令正在自己的那方地呼风唤雨、游弋翱翔,好不快活:“你这是在干嘛呢,该不是,是在温习法术?”
“切!”随着赤红巨龙的俯冲而下,敖令又变成一个白嫩嫩的正太了:“我还用的着温习!”
“哈哈。”夏凝乐了,但却没有戳穿敖令的话。
长公主殿下的到来,对敖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