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现实。
“臣,拜见皇上!”元阆并没有将夏凝放下,而是就这么抱着夏凝,对来人微微弓了下身子:“臣妻身体有恙,不能下地,请皇上赎臣不敬之罪。”
“皇兄这是的哪里话。”元闶的声音中,带着不出的张狂、阴狠:“都是一家人,什么罪不罪的。”
“多谢皇上。”元阆侧身避过。
鼻中嗅到一股龙涎香,夏凝便知道,元闶走到了跟前。
“不过皇兄有句话,却是错了。”元闶将将走过,却又返身回来,眼神中直直盯着夏凝因侧身而露出的洁白的长颈,邪恶的笑道:“皇兄还未成亲,哪来的妻?”
“皇上……”脖颈传来的轻拂,止住了元阆接下来准备要的话。
“太后不是为皇兄选好工部侍郎的妹为正妃吗,既然如此,朕今日便下旨,为皇兄赐婚。”元闶着着,竟然兴奋起来了:“就定在一个月后成亲吧,哈哈哈,就这么定了,恭喜皇兄贺喜皇兄。”
“……”
一个偶遇,三言两语,元阆的亲事就定在了一个月之后。
“阿凝……”及至元闶走远,元阆这才面带忧色的看向夏凝:“你为何……”
“我们回家吧。”夏凝将手臂自元阆后脑第一与第二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松开,并轻轻按压了下:“这里,痛吗?”
元阆见她不答、也不解释方才在元闶赐婚时,为何突然点住自己的哑穴,心中有些焦急,但被夏凝一句关切的问话,焦躁的心,奇异的安静下来了。
“好,我们回家。”
庭院中,停着辆一看就是仓促见新做出来的、简陋的马车。
为什么新做出来的呢,是因为那马车上的装订的钉子,都还是新展展的;仓促简陋呢,是因为马车的前门侧窗,都无丝毫雕刻装饰,跟庆王府的规格完全不搭。
不过夏凝一坐进去,立马便感受到了不同之处。
马车内,铺就着厚实的羊绒软毯,根根细绒纤毫分明比之饶头发丝都要细数倍,曾经,夏宫明费劲心思,也才给夏凝弄来一块,铺在坐垫上。如今,却被庆王殿下拿来当做地垫。
羊绒软毯的两侧,是夏凝曾隐约对元阆提过的沙发,有靠背有厚垫,两只沙发中间,是一个长条茶几,上面摆着茶水,点心,水果等食物。
拉开茶几的抽屉,满满都是夏凝最爱吃的各种肉干、果干、零食等。
一夜就能做成这样,太了不起了。
夏凝如何得知这是昨夜一夜做出来的,在寺庙内,乌大不是了嘛,庆王殿下出宫后没有回府反而去了青楼。
那青楼,往后、往里、在往下,就是夜市大本营啊。
所以夏凝当时一听就知道,元阆指不定捣鼓什么东西去了,果然,竟然改造出了个卧铺马车。
舒服的在沙发上打个了滚,夏凝幸福感爆棚,大大的眼睛中,似乎盛满了星星。
“谢谢殿下。”
“不必客气。”
夏凝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出感谢的话刹那,元阆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亲亲的殿下你怎么不高兴了?”夏凝明知故问:“是担心你娶了王妃,我会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