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兀自心酸,也没注意元阆被他推开后,身子趔趄了下。
“阿凝不开心?”元阆垂下双眸,掩盖自己的心事。
“我没有不开心啊。”夏凝着话儿,脸上绽开甜美的笑容:“从今后,殿下将不再受疴毒之苦,当浮一大白。”
元阆目光沉沉看向夏凝。
“殿下,请。”夏凝的规矩,挑不出一丝儿不妥,但元阆心中,却直直往下沉。
夏凝对他虽有情,但倘若有变,弃之坚决也是毫不犹豫当机立断,是个心肠.硬.的人。
二人一路无语。
洗漱时,元阆在看到夏凝手握布条进入净房时,忽然心中一亮。
夏凝对他态度的变化,在听闻自己毒解之后。
也就是,她知道毒解所缺的材料,也知道若要全部解毒须得处.子.之.血,那么,她是不是误会自己,找了其他女子……
可地为证,他没有啊!
想通了这一点的元阆,心中忽然很快活,甚至想飞跃树梢迎风长啸。
……
早饭摆上后,侍女正要退下,夏凝却将两人留下:“伺候殿下用饭。”
看着夏凝如此这般,元阆有心让那两个侍女留下,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当下毫不犹豫的挥手道:“下去”。
两位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听谁的。
夏凝冷眼旁观,自顾吃肉喝汤。
“吃过饭后,我陪阿凝出去逛逛。”元阆笑曰:“今似乎阴,不会晒到。”
“谢殿下!”能出去逛街,夏凝自然不会拒绝:“只是殿下公务繁忙……”
“不忙,不忙,”元阆连‘不忙’,然后,便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道:“阿凝在宫里换下的衣服,被我弄脏了……等饭后,我们去裁缝铺子,给你缝制几套夏衫。”
“一件衣服而已,殿下不必放在心上。”夏凝推却道:“随意裁制新衣,不符礼制。毕竟,还有一个月王妃就入府了。”
她还计较这事儿呢。
元阆表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是暗喜。
“可是,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本来就脏了。”夏凝在宫里换下的,是一套浅绿色的衣裙,被葵水所污,上面沾满了血迹,完全无法清洗,当她换下后,就吩咐平安包起来,准备带出宫烧掉的。
“而且,我吩咐平安烧了。”
“我带回府了。”元阆接的很快:“没烧。”
夏凝错愕了。
“当晚,我在你衣裙边眯了一会儿,以为是你在身边,所以在梦里……嗯……就……那个……弄脏了……”
夏凝咬了一口的葱画卷掉到霖上。
“衣裙上有血,所以,我毒解了。”元阆神情微赫,耳垂血红。
“所以……”夏凝审视的看了元阆片刻,只看得他不自在的将头低下,假装去舀碗中的汤来喝。
“咳、咳、咳!”一勺陈醋入口,元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看着元阆落荒而逃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夏凝的脸,滕的一下烧着了。
这厮,这厮竟然对着自己的衣裙,打灰……
啊啊啊!好.羞.嗤有木有!
……
薄雾之中,情愫暗涌。
元阆和夏凝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