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的家,是一座三进的院子。
此刻,外人原本不能进入的后院中,迎来了一众玄甲侍卫,并拱卫着一位身姿欣长优美、面容莹白如玉、冷然如出尘仙人一样的白衣阔袖男子。
“……”
正自悲切哭泣,并不停啐骂王满是个死人,为何还不帮忙松绑、一个双手双脚俱被绑缚在椅上的、身材圆润的的圆脸女子,在看到来人后,陡然瞪大了眼睛,并在一瞬间,将一张脸涨的通红,不哭了,也不骂了。
“殿下!”王满是头一个进屋的,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帮他的妻子,也就是杜含玉松绑,而是等候庆王殿下来看原始现场。
庆王殿下没有理会王满,而是对着杜含玉的方向,‘唰’的一声展开一副画像。
那副画像上,是名宫装女子,骄奢华贵,冷艳逼人,眉目间,似与夏凝有几分相似。
“是她吗?”
杜含玉的心中,此刻却是五味陈杂。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庆王殿下,也是庆王殿下第一次与她话。
“殿下问你话呢。”一旁的王满见杜含玉痴傻了一般的模样,当下急的恨不得一榔头把她砸死。
手下暗暗用力捏了杜含玉一把,王满警告的看了过来。
“是……不是。”杜含玉吃痛之下,慌不择言。
杜含玉的眼症心中,全都是那个洁白如玉的男子,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任何东西,这区区一副画像,她哪里有心思去看啊。
杜含玉的回答,让庆王殿下微皱了下眉头,随后将画册松松一落,旁边自有眼疾手快的侍卫接了下来。
“是、或者不是,都不重要了!”庆王殿下低低完这句话,随即转身,大踏步而去了。
他,就这么走了!
杜含玉被缚的双手、双脚,似乎全都失去了知觉,原本一触便大呼叫的杜含玉,在王满帮她解绑,并数次割伤她时,都不觉的疼痛。
看着杜含玉紫黑色的双臂上,有数条刚刚划赡血痕,王满忽然有些无措。牛筋虽然难解,但倘若他耐心一些,必不会割伤杜含玉。
轻轻抚上杜含玉的伤必,王满轻声问道:“还疼吗,我刚才有没有弄疼你,别哭了没事了啊,走,我先扶你去牀上坐着,再去给你拿药,等会儿抹上药就不疼了……”
在王满的絮絮叨叨下,杜含玉毫无焦距的眼神,这才似乎像是有零儿光亮。
'“嘶!”刚被王满扶着自椅子上站起来,杜含玉的痛感猛然间重回身体:“疼。”
眼前似乎一阵黑,杜含玉跌坐回椅上,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淌。
“那你先坐这儿,我去给你拿药。”王满见杜含玉走不得,便将她放在这里,自己嗷嗷跑到外间取药去了。
“啊呵——”
一声如孤狼般的悲鸣,自杜含玉口中发出,随之一发不可收拾,当下哭的是如痴如醉,几番昏厥。
她,头一次见到庆王殿下,就在他面前,丢尽了脸……
庆王殿下自进屋到出去,仅不到数息的功夫,但他自始至终,却连正眼都没看杜含玉一眼。
他匆匆来到此处,仅仅是以为,夏凝会找到这里来,但是,她好像没有来……
在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