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边嘀咕、边吩咐大家伙儿关于轮值的事宜。
“老爷,”扑鼻香气中,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老爷怎么去了那么久,让奴家很是担心呢。”
火把忽闪的照耀下,不远处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儿,捏着一只帕子站在那儿,觑眉道。
“邱梅,”在看到美人儿的瞬间,王老板有些许怔然,但随即,他就被撅着嘴的美人儿在胳膊上拧了一下,顿时吃痛道:“邱梅,这是胡闹什么呢?”
“哼,”邱梅眼波流转间,面上是无尽的万种风情:“你刚才跟哪个美人聊什么呐,聊得那么热乎?”
“我跟她能聊什么啊?”一副灿然的笑容猛然跃入脑海,王老板掩饰性的咳嗽两声:“今夜将就着点儿,明晚我们就到洛县了。”
“她是不是要进山?”邱梅却不依不饶,偏要打听夏凝、敖令的去向:“遇到野兽,可就麻烦了。”
口中着担心的话,语气中却是满满的期待。
被邱梅一路缠绊,王老板面上便显出有些不愉来:“你先去马车上歇着,我去检查下货物。”
完,竟是不在理睬原地跺脚的美人儿,就自走向货车,逐辆检查去了。
“姐,”邱梅身边,有个伶俐的丫头,面上神情最是不忿:“老爷花费许多力气,才将姐您从满园春赎出来,怎么这才几,就对您这样了?”
“住嘴!”邱梅紧张的左右瞧了瞧,见大家都在火把下各自忙着自己的活计,或在生火、或在队柴、或在喂马,也没人注意这里,忙将那伶俐的丫头推搡一把:“胡袄什么。”
丫头脚下绊了一脚,也不敢吭声。
搀扶着邱梅上了马车后,丫头犹自委屈。
“红,”邱梅递了块糕点进口中,语重心长的道:“以后,不许在人前提及从前,尤其是'园春这三个字,更是要烂到肚子里。”
咽下点心,邱梅语气变得严厉:“听到没有!”
“是,婢子记下了。”红盯着自己的脚尖,诺诺道。
满园春是京城一家有名的青楼,邱梅自王老板第一次点她的牌子,就对这个财大气足、一脸老实相貌的男子,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王老板并不帅气,但他却吸引着邱梅的心,似乎看到他,自己心里就无比的踏实;
王老板还有些微胖,但邱梅却为此深深着迷,觉得这样的男人,可爱又迷人。
邱梅自十三岁入行,至今十年来迎来送往,一点朱唇万人尝,也是一个资深的青楼行业从业人士,当深知与客人之间,只有金钱的利益至上,没有任何感情的牵绊。
但是,在王老板面前,她却动.情.了。
王老板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见识的女人虽不比邱梅见识的男人多,但谁情真谁意假,还是能分辨得一二的,就这么一来二去,竟然就这么的对上眼了。
邱梅年龄大了,早已经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所以老鸨也不心疼,收了王老板的银子,就将邱梅给打发了。
王老板将邱梅给赎了个自由身,准备带着路上解闷子。
只是,王老板在经过夏凝所乘坐的装了半车货物的马车时,忽然觉得,带上邱梅一路同行,似乎不是那么的美妙了。
王老板与邱梅之间的.官.司.,夏凝压根没兴趣去听、当然她也没工夫去看,因为在她的前面,有一对扇形的黑衣人,挡住了她上山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