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忧心那对夫妻的处境,随口乱,她者无心,但听者有意。夏凝无意的一句话,在杨彦琛心中,已经种下了一根刺。
“凝儿真是调皮。”杨水寒却丝毫没有收到一点儿影响,或者,他压根并不在意。
杨水寒的眼睛大而明亮,犹如夜间闪烁的璀璨明星:“许久不见,我心中甚是想念,不若你我把酒言欢,以叙情缘。”
着,便率先走向庙。
“呵!”夏凝脚下不动,对着杨水寒一抬下巴:“你知道他们俩,是什么人吗?”
抬脚走向庙的杨水寒顿了下脚步。
“想进庙,你不配。”
转过身来的杨水寒,面上有些愕然。
就是现在!
夏凝将杨彦琛猛地向杨水寒的面前一推,自己踩着杨彦琛光溜溜的红头顶,转而到了杨水寒身后。
“还记得你抓来的那几十个少女吗?”夏凝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冰冷渗骨:“你杀了那些女孩儿不算,竟然还要杀他们的爹娘。”
“啊——”那堪堪将要晕过去的父亲,听到夏凝这话,愣是强忍着醒转,自嗓中发出一声绝望痛苦的悲鸣,随即低头,一口咬在了杨水寒的手臂上。
杨水寒眸中一闪,两手松开,那对夫妻便自被其甩落两侧。
夏凝鼻中冷哼,手中赤练长鞭一分为二,将那二人先后缠绕救起。
“凝儿。”夏凝一心要救人,自己便被杨水寒逼近:“我等你出城,等的好苦啊。”
“楚培滢?”
“我不这么做,凝儿怎会出来见我!”
“你这么想我?”
“朝思暮想!”
“……”
步步后湍夏凝,口中不歇,手下不停,将那二人送入庙内后,忽然止住脚步,抬首对着与她亦步亦趋的杨水寒一笑,然后张开樱唇,就往杨水寒面上送去。
本来与夏凝贴的极近并语笑嫣然着情话的杨水寒,却突然面色大变,当下将前身后撤,单脚立在地面,急急后退。
暗自叹息一声,夏凝心中道了句‘可惜’,这毒,是她依照乐平长公主身上所携改良调配而来的,此毒的解药,在这世间,还没有呢。
“是你,是你杀了我女儿。”那位父亲尽管被夏凝以长鞭所缚,但他犹自挣扎、嘶吼:“我要杀了你,替我女儿报仇,我要杀了你……放开我,放开我……”
听着这个父亲声嘶力竭的悲呼,夏凝突然沉默了。
……
一个恍惚,半山腰平台上影影绰绰的数十个黑衣人、以及刚才被他削平了脑袋的杨彦琛、还有那口口声声要与她把酒言欢的杨水寒等,全都不见了。
就好比,刚才的一切,都是梦一场。
夏凝深呼吸数次,这才迈入庙。
庙正面,供奉的,竟然是……
夏凝将赤红长鞭收回,瞧瞧的抚了下腕间的手镯,在脑海中与敖令交流:“他们供奉的是你吗?”
“切!”一个字,被敖令的荡气回肠,最后尾音不歇,兴奋感溢于言表。
“……”
“我要杀了他!”得到自由的那位父亲,不管不鼓爬起身来,就要往门外跑去。
夏凝手下一伸,将他挡了回来:“他们已经走了。”
“走,走了!”难过的父亲失魂落魄、老泪纵横,然后像是回过神来一样,连忙跑到老伴儿身旁,掐其人郑
悠悠醒转来的母亲,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及至听老伴儿讲述一遍后,竟然是连爬带滚,到了夏凝身旁,然后开始‘砰砰砰’磕头。
“您这是做什么,起来,快起来啊。”
夏凝有点儿措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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