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县的夜,和京城一样,是要宵禁的,但对夏凝来,这都不是事儿。
当夏凝、敖令、雷开三人,登上洛县最高的塔上、俯瞰整个洛城时,京城庆王府内的元阆,却在和一众幕僚,在灯火通明的书房夜谈。
“上午,皇上刚下旨到将指挥使家;下午,蒋指挥使就突然高烧昏迷了。”
“此事皇上听了后,十分震怒,想必还会再换人去的。”
“没关系,反正有一个算一个,咱都能让他出不去京城半步。”
“前有楚侍郎生死不明,后有蒋指挥使突现昏迷,接下来,怕是……”
“无妨,只管报上。”庆王殿下一语结束这次的讨论。
庆王府的幕僚,已更加壮大了,其中不乏朝堂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几位。
就在庆王殿下孤独的走入卧房时,夏凝正在洛城的塔楼上和敖令玩的正嗨。
雷开心惊胆战的看着夏凝站在塔尖之上,朝着敖令招手,然后,敖令蹭蹭蹭几下,也爬了上去。
看着塔尖上的那两个黑点,雷开的腿肚子直打转,他,他特么的先恐高啊!
行至第五层就再也不敢往上爬的雷开,扶着栏杆一步三挪,颤颤巍巍,哪里还有白时分,出场便震惊全客栈的威风凛凛。
“酒,接着。”夏凝朝雷开手边,扔下一坛酒。
雷开接下酒坛,就地坐下,猛灌了好几大口,这才将浑身的惊魂给压下去。
“主子,您这酒,是哪儿来的?”雷开越喝越精神,甚至都开始会思考了,为什么夏凝会有酒,刚才她藏哪儿了,一路上也没见着啊。
“有酒喝,还堵不住你的嘴啊。”夏凝喊了一嗓子,突然‘哎呦’一声。
“主子?”雷开一惊,当下拎着酒壶大步上楼,震得楼梯咚咚咚作响。
爬上楼顶的雷开,瞧见塔尖上的情景后,当下浑身的汗,就唰的一下,全冒出来了。
塔尖之上,空无一人!
……
回到客栈,躺在了牀上的雷开,瞪着晶亮的眼睛想了许久、许久,都没想明白,夏凝和敖令是怎么从塔顶下来的。
雷开肯定、一定、以及确定,那座塔,仅有一个楼梯上下。
可当时,他在上楼,如果夏凝和敖令下楼的话,一定会和他迎面碰上的。
可问题是,夏凝和敖令就在他上楼的功夫,完好无损的站在霖面之上了。
雷开估计了下,如果以自己的能力,从塔尖直接往下跃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摔成残疾,下半辈子都躺牀上动不聊那种。
雷开想不通了,雷开睡不着了。
有生以来,雷开第一次尝到了失眠的滋味,以至于第二一大早,夏凝在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夏凝出发的时候,和夏宅的那十名护院交代了自己的去向,以及如何护卫庙的安排,然后,就看到洛县最好的马车,已经送到了客栈门外。
十名魁梧的护院向着夏凝齐齐行礼别过的时候,王老板刚好携邱梅下楼。
看到这一幕的王老板,心内五味杂陈,他还以为夏凝仅仅是一个和弟弟相依为命的弱女子呢,没想到……
看着王老板走近,雷开手握刀柄,微微上前一步。
“下去。”瑟缩垂首的夏凝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万军丛中之女将,是泯然众人中之鹤立,是巍峨宫墙之利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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