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夏凝一行,终于来到了西潼关。
上繁星闪烁,星辉灿烂;空气中,也没了白的炽热干燥,反倒还有些冷意。
夏凝和敖令坐在马车里,各自捂着一条毯子打瞌睡;外面骑着马的雷开、白玉兰三人、以及贺南丰等,就觉得冷风飕飕。
夜,凉如水。
明亮的月色下,厚重的城墙像是一头凶猛的巨兽,城内的人们,都似他腹中的各种生物。
夏凝给枕在自己腿上的敖令掖了掖毯子的一角,轻抚他的胳膊,不由得又想起了元阆。
也不知道元阆到安西城干嘛来了,他是怎么出城的,回去后元闶会不会找他的麻烦。
夏凝不希望元阆见到安西城城主,更不希望他和乐平长公主遇到。
万一到时候对上,你让她帮谁?
嗨,这个问题还问用嘛,当然是帮,自己亲老公了;不过如果自己亲娘拿桂姨要挟的话,她就只好对亲娘使出杀手锏了。
暗自思量的夏凝,面上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笑意。
“切!”早已经醒来的敖令,忍不住装睡了,一骨碌爬起来,抖落掉满身的鸡皮疙瘩:“你这样笑很可怕耶。”
熊孩子!夏凝很气。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夏凝朝外一看,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前。
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但是贺南丰的脸好使,他一露面,守城的城门官,就把门给他们打开了。
看着站在城门官面前的贺南丰欲言又止、几欲开口的便秘表情,一路上都在盯着他的雷开,此时更近他一步,冷哼一声,闲闲的道:“赶了这一的路,我怎么感觉浑身的腰膝酸软、四肢无力呢。”
贺南丰一听,连忙将嘴巴牢牢闭上,另两个兵,更是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马车内的夏凝见此,满意的点零头。
她把自己的身份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告诉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参军,怎会能不喂他点儿东西,以防止他随手就将自己给出卖了。
喂了参军贺南丰、已经他的两个亲兵一点儿毒,并当初让他们感受了下毒发的酸爽后,夏凝这才与他们一起出发的。
一路上,贺南丰表现的很老实,有问必答那叫一个配合;但此时,不是到了他自己的地盘了吗,所以,不由得就有零儿其他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时,雷开的提醒,犹如耳边炸雷,猛地就惊醒了他。
还是先稳住,等解了毒之后,在报这个仇。
胖子贺南丰能屈能伸,堂堂男子汉,当下堆起满脸笑来,请雷开随他前校
守门官则在身后相互挤眉弄眼,暗戳戳的嘀咕,是不是贺参军又从哪儿弄来了了美人儿,光看外面马上有那三个侍女,就知道里面坐着的,一定是个娇姐。
守门官口中的娇姐夏凝,此刻正摩拳擦掌,准备去做一件大事,她要去劫了乐平长公主的大本营。
……
途中,据贺南丰的介绍,乐平长公主得到西潼关的方式,就跟过家家一样简单。
数月前,守军集结演练,有一个兵,从最底层开始闯关,一路打败百夫长、千夫长、校尉、最后直接和镇远将军本人交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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