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不见面的恋人,在重逢后,总想着多待一会儿、在多待一会儿、以慰籍长久以来的思念之情,夏凝和她的庆王殿下也不例外。
“殿下若是再不回去,城门就要关了。”并排走过的雪地脚印,与京城背道而驰,离城门越来越远。
茫茫白雪纷纷飘落中,前方一家崭新的驿站中,在夏凝和庆王殿下走入后,有人影接连遁走。
驿站中空无一人,有红红的炭火烧的正旺。
庆王殿下一进来,就近找了个凳子,坐下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看着庆王别扭的坐姿,夏凝想笑又不敢笑,刚才她人家麒麟臂,现在如果再与他开玩笑,保不准人家不会恼羞成怒。
夏凝闭上眼睛细细探查了一番四周,发觉除了厨房内有几只鸡鸭鹅外,一个能呼吸的物种都没有,当下对着庆王殿下饱含深意的笑了笑。
这是,早有打算啊!
被夏凝看穿,庆王殿下的耳朵红的几乎要滴血,更衬托的洁白的俊脸如玉。还毫无威胁的瞪了一眼夏凝:“阿凝过家门而不入,令我心中着实伤怀。”
夏凝一听,脸一皱,当即将身上的裘衣扔到凳子上,搓着手手挤到元阆身旁:“我听,右相家的女儿风华绝代;骠骑大将军的妹妹秀雅绝俗;辅国大将军的千金文武双全。”
夏凝本来是开玩笑的,但着着,心里就就真的动了气:“对了,还有你程家表妹,温婉伶俐。”
夏凝掰着手手,一个个的数落着近些日子想要与庆王殿下接亲的女子,竟是比庆王本人都还清楚。
“阿凝,这些我都不知。”
夜梦和芍药两个人,如今可是将庆王府的后院给把控的牢牢的,别女人了,连只雌苍蝇都不放过。
看着夏凝这般女儿姿态,庆王殿下的心里,有点儿变态的甜蜜。
“啊呀!”夏凝忽然一拍手,将毛茸茸的脑袋扭过去,对着庆王道:“我差点儿给忘了,殿下府中,还藏了个国色香的楚培滢呢”
楚培滢明明是夏凝自己放在庆王府,用来挡枪的,她可是被夜梦和芍药看得牢牢的,甚至连出屋的机会都没樱
据,在擅长美食烹饪的芍药手下,楚培滢现在,身材已经圆润了一圈儿。
因为这个,芍药还特意写信过来,邀功来着。
夏凝的醋意表现的太明显,于是庆王殿下适时建议:“阿凝何不就留在京城几……”
“殿下在这儿等着我呢。”夏凝哼哼道。
“阿凝去一趟西潼关,走了大半年;这次去桂城,准备多久回来?”
庆王殿下表示很委屈,自己明明是有媳妇的人,结果这媳妇不着家不,这好不容易到家门口了,竟然连门都不进。
“殿下我实话告诉你,要不是因为我特别特别的想你,压根不会来京城。”夏凝的理直气壮,庆王殿下听在耳中心里美滋滋儿。
庆王殿下就爱听夏凝对他情真意切又粗犷的表白。
“从西潼关到桂城,可是有近路走的,”
夏凝伸出在因在戈壁骑马射箭,而晒得像碳爪一样黑黝黝的手指,对着元阆的心口画圈圈:“我为了见殿下一面,几乎绕了大半个国家,我对殿下的这番情谊,殿下可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接收到了。”夏凝所言,确是事实,所以庆王殿下十分配合表示领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