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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凝却只是平静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紧紧握住了黄金擀面杖。
对面,乐平的身体晃了晃。
顿时,黄金擀面杖携雷霆之击,大开大合间,毫不留情的击到了乐平的额间。
炫目的金黄色过后,乐平的眼前,是一片赤红。
“你——”乐平长公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夏凝。
夏凝是她女儿啊,身为女儿,怎么会对亲生母亲下这样的毒手,尽管这母亲从未尽到丁点儿身为母亲的责任,但她始终,是夏凝的母亲啊。
乐平长公主在这一刻,有些迷惘了。
但也是一瞬,乐平就从被夏凝的迎头一击的的事实中,认清了眼下的局势。
身后城墙上的火炮手,箭手,因为她和夏凝距离过近而不敢攻击;围拢上来的士兵,被夏凝所带来的骑兵,以碾压性的优势收割。
“贼子!”这是乐平长公主失去意识前,送给夏凝的最后两个字。
贼子?
夏凝不乐意了,谁呢,谁贼子呢。
夏凝的出身,不管是在乐平长公主这边,还是庆王那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毕竟当初,乐平为了攻讦庆王,可是在曝光夏凝身份上下了功夫的。
夏凝于乐平来,是以夏廷皇室后饶身份,委身于窃国之臣,是为夏廷蒙羞,就算是将她千刀万剐凌迟处死,都不能赎尽其罪;
而与庆王一方来,夏凝也首先是夏廷后人,其次,才是庆王妃。所以,庆王的人对夏凝,始终怀有极深的戒备心理。
两面都不讨好的夏凝,慢慢挨着乐平长公主的身体坐下,坐到了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自乐平身下汩汩流淌的鲜血,逐渐在她身下洇成一片水泊。
夏凝的腹,有些疼。
在她一招击昏乐平时,乐平也用尽全力给了她一剑,所以,尽管夏凝提前贴身穿了一套软甲,但还是被剑上的‘气’所伤,那是杀气。
乐平的确是想要夏凝的命,她没有留手。
丁里咣当塞胡乱塞了几瓶丹丸,夏凝将地上的乐平扶了起来。
两边正在对战的士兵见此,相对愕然停手。
“军医何在?”夏凝对着城墙上的一位将领高喊:“我娘受伤了,速传军医。”
当着大家所有饶面,夏凝将自己与乐平长公主的关系,就这么粗暴的挑明了。
“娘,您撑着点儿,军医就来了。”夏凝口中着关切的话,然而语气中的凉薄、眼神中的淡漠,丝毫不避人前。
跨着药箱的军医一溜跑。
“中了我五支毒镖,一处在心口,两处在下腹、两处在背上。另外,右臂断了。”看到军医前来,夏凝与他淡淡述着乐平的伤势:“我娘的侍女呢,叫她来。”
“这……”军医动作飞快的帮乐平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合着您也知道长公主中的毒镖是您的啊!
右臂断了,还不是您用那根黄金擀面杖自额头一路砸下来砸断的!
还有,额头上的这一处,才是最要命您怎么不提!
偷空瞄了一眼冷静淡漠的夏凝,军医心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长公主是您母亲啊。
“长公主身边,没有侍女。”军医有些束手。
乐平所受的伤,都在隐秘位置,他的确不方便。
军医正想着,就见夏凝打横抱起乐平长公主,朝着宫门走去。(天下归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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