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带兵度过大湾河的消息传来,乐平长公主的人,情绪更加鸡冻,第一时间将夏凝包围了起来。
环顾四周,人人甲胄鲜明、刀戟寒森、对她怒目相视。
朱二是乐平长公主身边的旧人,也是乐平长公主的心腹,所以在乐平倒下后,大家便下意识的听从他指挥。
但方才,朱二竟然当着所有饶面跪求夏凝,那时,他们就心有不满;如今,猛然得知庆王殿下亲自带兵前来,众位将领更是脑子一热,就直接要绑朱二。
面对众将的敌意,朱二手下的亲兵也越众而出,与之对峙。
“请姐救长公主一命。”此时,朱二却横剑而出,挡在了夏凝面前:“我朱二此前对姐多有不敬,事后,必将人头双手奉上。”
“朱二,你这叛徒!”
“你背叛长公主,不得好死。”
“……”
面对千夫所指,朱二长身直立,一语直击要害:“大敌当前,尔等不去守城,却在长公主门前聚众闹事……”
“朱二,你可知她是谁,她是庆王妃!”
“是,又如何?”
“如何?”对面的将领冷笑连连:“举国上下谁人不知,庆王对她独宠不衰,倘若我们绑了她挂在城墙上,加以羞辱,到那时,看他庆王退不退兵!”
“好!好主意!”夏凝先自拍手叫好:“不过,你就这么当着本饶面讨论如何羞辱本人,也太放肆了吧!”
夏凝的话音未落,便见一抹赤红自她手腕激射而出,当即将那口出不逊之言的将领的脖颈缠绕,拉到跟前,并将之随手扔到朱二跟前。
朱二眼皮都不带眨的,一剑洞穿了他的喉咙。
“你——”临死之前,那个将领犹自举手指向夏凝:“好——”
从夏凝出手到朱二刺剑,仅发生在三息之内。
围绕在夏凝身周的将领,面面相觑。
他们谁也没看出夏凝刚才是如何出手的。
“诸位!”朱二手中的长剑,犹自滴血:“长公主如今昏迷不醒,我等无首,桂城被破在须臾之间。”
朱二的话,残酷又直白。
“诸位应该都知道,长公主这一生,仅出姐一女。”朱二到这里,沉默了,大家听到这里,也沉默了。
是的,夏凝是乐平长公主唯一的女儿。
倘若,倘若乐平长公主就此昏迷不醒,那么他们所复的国,又是谁的国?
虽然,乐平长公主是被夏凝所伤,但当时情形,大家也都清楚,乐平对于夏凝,是招招必杀,毫无留手;夏凝伤她自保,也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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