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
“林姐，你不甘心被顾姐抢走凌总，对不对。”
“啊？”
“我知道你不想帮顾姐。我教你一个方法。你让她跟凌总分手，要是同意，你帮她。要是不同意，你不帮她。”
“顾生生又不傻，风哥哥损失一个美妆部也没损失多少，她不会同意的啊！”
“不同意你就不用违心帮她，要是同意的话，你可以跟凌总在一起了。不管是哪一项，对你而言，百利无一害，不是吗？”秦寿的声音带着蛊惑，录音到这儿停止。
“……”顾生生哭笑不得。
“……”木兰气得没了力气，猪一样的队友。
记者们跟炸锅般议论纷纷，“秦寿是胳膊肘往外拐，想拖凌氏下水吗？”
“这不明白的吗？怪不得发这样的微博，真是恶心。”
“……”
你一言我一语，现场吵得沸腾，程雅站起身来，开口道：“凌总，请问贵公司的秦经理人在哪里？”
凌尘煜面容平静，眸色很淡。刚才的闹剧对他来不疼不痒，毫无波澜。
“他……”
“砰”的门被撞开，林急匆匆跑进，俯身，凑到凌尘煜的耳旁低语，男人眸色微沉，顾生生离得近，一句“秦经理不见了”。
“……”这是甩锅！顾生生脑中浮现一念头。
不等发言，林馨然跟木兰总算站起身。
“秦经理明不了什么？问题是凌氏产品不是吗？记者朋友们，大家别被转移视线了。”木兰快速组织语言，开口道。
“……”转移你大爷，顾生生暗骂。
林馨然正在喘息，一听这句话，赶忙补充一句，“不准你风哥哥不好。”
“……”如此护短，顾生生断定姑娘是队友。
“我艹，秦寿到底叫你来干嘛的！”木兰控制不住飙脏话。
“啊！禽兽啊！不是她让我来的，我是被林哥哥叫过来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们秦经理是个坏蛋。”林馨然得一脸认真。
尽管她皮肤溃烂，仍旧掩不住眼底亮光。
十七八岁的姑娘，五官带着稚气，微笑着，傻兮兮地却分外耀眼。
“你……”木兰差点气岔，“你早上帮我，其实是在套路我！”
“被发现了吗？”林馨然一脸无辜。
承认了！
木兰冲到姑娘面前，手指直指道：“你故意推倒我的吗？”
“呜……”林馨然抽泣一下，手捂着头，跑向林身后躲起来，“表哥，她要打我。我怕。”
“……”顾生生侧目，姑娘冲着女孩无辜眨眼。
尼玛，套路的人不止木兰一个！
“……”记者们呆坐，新闻澄清会被几人演成喜剧。
“我……我……我没有要打你。”木兰赶忙喊冤。
“木姐，你一个30岁的人，不至于跟她一个未成年计较吧！”林客气道。
“……”木兰哑口无言，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表哥，木兰太坏了，怂恿我早恋。”林馨然不嫌事大，火上浇油。
“你……你……”木兰半不出一个字，记者们一头雾水，这叫什么事呢！
“抱歉，木姐，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