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五如期而至...
上午九点...
原本用来做校方开会等官方活动的大礼堂,依旧像往常一样挤满了人,只不过这一次明眼人都能够感觉到这其中充斥着的气氛,与往日那给人死气沉沉的感觉完全不同。
大家并不是在等待那个灵盖上的几缕头发可以用来削萝卜丝的“地中海”校长,上台作着那枯燥无味而又程式化的演讲报告,而是对即将登场的这位神秘而又在青少年截断颇有名望的作家,在他们的面前华丽登场...
时钟往前稍稍拨回去半个时,从浴室裹着浴巾走出来的夏岸汀,在衣帽间里脱下了自己的睡袍,在挑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白底黑边的及膝裙之后,她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拎着手提包,戴上了墨镜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在走出房间将门带上的同时,他对面房间的邰觉夏也完成了和她相同的动作。
两人短暂相视之后,夏岸汀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轻轻背靠在门框上笑着问道:
“怎么?你应该去找了那个孩子的住处吧?在能够帮助她的前提之下,有得到什么值得参考的内容吗?”
对此邰觉夏除了知道一个住址之外几乎是一无所获,而注视他反应的夏岸汀虽然没有得到他言语上的回答,但是她已然知道了答案:
“看来还真是挺棘手的,的确这种事通常都比较麻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弄得清楚这其中的原由,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罢她将手中的墨镜戴了起来:
“我不妨碍你解救陷入泥沼中的少女了,回见...”
虽然表面上夏岸汀什么实际性的行动都没有做,可是邰觉夏不是白痴,他还不至于迟钝到没有察觉就虞知柚这件事情上,夏岸汀也是很上心的。
只是谁都没有将这件事挑明罢了...
不久,邰觉夏就听到了停在别墅庭院内的那辆林肯MKZ所发出的熟悉引擎声,以及它驶离别墅并且渐渐远去的油门声...
夏岸汀的车子驶到了校门口,并在教导主任和年级主任的亲自迎接之下走进了学校。
对于这所中学,给予夏岸汀的回忆远不如学来得深刻,因为自从自己初中毕业之后,他的父亲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校门口接送她。
而为了要应付紧凑繁杂的学习生活,在这里的三年也过得非常快。
快到让她想要在记忆深处搜寻半点值得回忆的片段都找不到...
可是一心想要通过夏岸汀这个在传媒界、甚至是影视界都具有影响力的人,尤其她还是省作协的副会长,对为自己的学校扩充知名度的教导主任来,她能够突然接受邀请来学校做演讲,这实在是件受宠若惊的喜讯,整个学校为了欢迎夏岸汀也做出了充分的准备。
这些自然瞒不过在复杂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夏岸汀,但事实上真正让她改变初衷接受邀请来校的理由,绝不是校方发来的邀请函写得多么诚恳,而是...
原本在夏岸汀突然接受邀请之后,校方在惊喜之余急忙为其安排了行程,比如将演讲延迟到下午,上午则先行陪同她参观学校,当然免不了中午与校领导的饭局。
可夏岸汀却婉拒了他们的安排,生性不喜欢跟着别人步调走的她,主动向学校提出了自己的行程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