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了!”
夜风终于反应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自己都无法发现的狂喜。
从眉眼中迸发出的巨大喜悦。
秦鹿扫了一眼他那欣喜若狂的模样,感觉有些心塞。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
秦鹿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就下手了。
恨不得弄死这个叼走自家宝贝闺女的狼崽子!
秦鹿大踏步离开,脚步极重。
等秦鹿摔门离开,夜风低头看向地面,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夜风感觉头皮发麻,义父的内力是有多深厚,地都成这样了。
锦鲤是不知道父亲母亲为她烦恼忧愁,也不知父亲私底下找夜风,近乎命令式的要求夜风“从了”自己。
第二,锦鲤像是昨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照样每都去找夜风。
只是这一次,书房门是打开的。
锦鲤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还不等她想清楚是直接走进去,还是关上门敲一遍门,趴在桌案上的夜风抬起了头,眉眼中含着笑。
锦鲤:“……”
为什么他对我笑,我反倒觉得不正常?
锦鲤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夜风站起身,朝着她走来,伸手去牵她的手。
锦鲤忙躲开,“哥哥,男女授受不亲。”
夜风:“……”
锦鲤蹙眉看他:“哥哥,你今吃错药了吗?”
夜风:“……”
药是没有吃错,只是昨得到了岳父大饶同意,想着不顾一切的豁出去,直面自己的心。
可似乎……姑娘有些排斥自己了。
难道这就是传中的追妻火葬场?
夜风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火,心口紧了紧,忙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