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都有不妙的预感,我活不长了,我会死在下一次血字郑”谈了一会徐子儒,崔宝剑又回了最开始的话题,“所以我要去见雨。”
“见?怎么见?”楼长问道,“还是像上次那样,远远的看着吗?”
“能够远远看她一眼,我已经很知足了。”越是在公寓里呆的时间长,崔宝剑就越能感觉到公寓的恐怖,就越发的不敢让自己的家人和公寓有什么联系。
“好吧,这次我和你一起去,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雨呢!”楼长道。
“好。”崔宝剑对楼长是绝对信任的,楼长一起看看,崔宝剑也没有什么异议。
“楼长,崔哥,太巧了,我正要找你们呢!”刚下到一楼,便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正在往里面冲,脸上带着一股子兴奋。
“怎么了?”楼长问道。
“我,我好像看见徐先生了!”年轻一脸兴奋。
“什么?”楼长猛一下转过身,一把就抓着年轻的肩膀,几乎是喊出来了,“你什么?再一遍!”
“我,我好像看见徐先生了。”
“哪个徐先生?”崔宝剑也是激动异常,“你清楚,是不是那个徐先生!”
“没错,就是那个徐先生!”年轻道。
“你没见过徐先生,并不知道他的长相,你是如何判定他就是徐先生的?”楼长很快就冷静下来,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因为那个人在对付诡异!”年轻道,“而且,我也听到了有人叫他徐先生。”
“姓徐,可以对付诡异,应该错不了了!”楼长隐隐有些兴奋了,“怎么回事,快具体!”
“这要从我哥家发生的一件怪事起了。”年轻道。
“坐在这儿,坐在这儿!”楼长指了指大厅里的沙发,便坐了过去,崔宝剑和年轻也都坐了过去。
“楼长,我应该和你过我的事,我的时候,因为爸爸妈妈重男轻女,所以根本不喜欢我,经常打我,就只有我哥对我好。我后来变为男人,也是我哥给我出的钱,所以我对我哥一直心怀感激,这个世界上我谁都不在乎,唯独我哥,我根本放不下。”年轻道。
“妙,虽然我这么有些玄学,但是你相不相信冥冥中自有定数?”崔宝剑自从觉得自己要死后,也变得有些“多愁善副起来,“对别人来,父母的冷落、忽视甚至毒打肯定是一种折磨,对以前的你来,也是。但是当你踏进了这座公寓,你应该庆幸你和父母的关系并不好,现在的你,对他们来是一颗炸弹,绝对不能靠近,当然,他们并不记得你,也不会知道自己损失了一个儿子。可是你,你什么都记得,很多住户都无法割舍家饶羁绊,所以我们始终有弱点,内心始终不够强大。可是你,你比我们绝大多数人都要强大。”
“内心强大?”妙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