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所谓的亲。
如果想要见王叔,什么时候不可以,却偏偏在他被下了权利,大皇子平康被关押的时候来呢?这太子,分明就是为了来拉拢他,平靖心里暗自有些好笑,面上却是不懂声。
没错,这个主意又是太子府新到了那个谋士出的。不得不,这人确实有眼力见。能看得出平靖不是池中之物,想让太子拉拢他。然而这人终究是修行不到位,想平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愿意位人下,供人差遣呢?
能想到让太子来拉拢平靖,让平靖帮主太子登基,如果让傅雪翎知道,是要轻叹一句“这裙真是个“人才”。”
“哦~那王侄突然到访,又有何事呢?”平靖懒得与他周旋,径直问道,语气还是懒洋洋的。
平宏有些尴尬,但却是个极度能忍的,心也宽广些,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才开口道“侄听闻西域有种香料,可以助人安。正好手下有个人不知从哪里弄了些来,本是送给侄的。可侄这一赋闲,哪里会睡不着觉呢?
觉得没什么用,又想了想王叔日操劳,怕是用得着吧。所以,这才特地给王叔送来。”不得不这句话的妙,即表达自己的殷勤,有提出自己赋闲的事实,算是出了自己的需求,到真是一举两得。
“哦,还有这等好东西。那倒是,多谢王侄了。”平栩装作欣喜的样子,心里却是将平宏骂了个遍。本王比你大不了几岁,然需要用香料入,真当我七老八十啊。七老八十?平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不由了唇角。
第二日平靖应召入宫,告诉他,老皇帝正在和太医的什么,平靖便算在外等着,然而老皇帝却冲外面喊道“谁给你们的胆子?还不让琉王进来!”到底,比起儿子,老皇帝更愿意相信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臣弟参见皇兄!”平靖微微行了个礼。
“平平,我们兄弟何须这些东西。”老皇帝摆了摆手,不耐烦的道。
“咦,你上什么味?让人闻着好舒服,整个人都放松了。”老皇帝突然闻到平靖上有一股特殊的气味,不由问道。
“味道?哦!这是昨日太子送的香料,是可以安神入。我年纪轻轻,也用不着那些,可是辈的心意也不好……便就留了下来。皇兄喜?不如臣弟借献佛,送给皇兄?”平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闻了闻,这才反应过来似的。
老皇帝不由皱了皱眉,自己常年失,这是朝中大臣都知道的事,然而自己的儿子却把这种香料送给了别人。他可从来没听过太子与琉王交好,这个节骨眼上给平靖送礼,为了什么,恐怕不言而喻吧。
平靖?老皇帝不由看他一眼,却发现平靖一脸笑意,关切的看着他。顿时便没得怀疑之心,这个弟弟可是一向对自己很好呢,也算是能够信任的人。至于太子,今后恐怕还要多加注意。
“既然是太子给你的,就好好收着。”老皇帝淡淡的笑着,与平日里的威严截然不同。
今日的德王府格外热闹,往来宾客络绎不绝。德王裴风晟站在德王府门外,迎着前来参加他寿宴的宾客,眉眼中含笑意。跟在他后的裴势南,也随着父亲一起跟着那些亲友们客着。
漫不经心的客,这是他从学会的礼节。经过多年锻炼,他早已将这一本事锤炼的炉火纯青。只是这些客中有究竟有几分是真心实意,大抵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着重复的话语,听着来往宾客对他的夸赞褒奖,心下竟有几分无趣,只想草草结束这无聊的接客礼节。
也正是在那时,他瞥见了从远方缓缓驶来的马车,马车停下,一抹鹅黄影从车上款款而下,他心下一滞,礼貌的笑凝在嘴角,眼神一下子焕发出明媚的光彩。
她好似比之前更加纤弱了些,前些日子她含冤入狱的事他也知晓一二,依着他的子本是应该立刻前去探望的,但思及上次,他逼婚未遂,他心下忐忑,不敢见她,只好叫范红菱前去探望。
那一刻,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