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是六皇子的人。”傅雪翎在两个侍卫的带领下走到了张利身后。
张利惊讶回头,看见来人依旧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傅雪翎一笑,在这的地方转了一圈,只见石块周围种着不少苋菜,看来,下毒一事便是张利早有安排的了。
“这地方确实不好找,可是谁让它是在皇宫里呢,在这皇宫,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傅雪翎挑眉看着张利。
“你……你……”张利指着她,却半响不出一句话。
“你不知道什么是吧,那我来代你,”傅雪翎看他一眼,不屑道,“你弟弟张匡是平栩座下一员猛将,可司城一役不明不白身死,你认为这是我们所为,所以处心积虑要给你弟弟报仇,于是在年节下便在众人饮食上动了手脚,其实年初二那你就准备动手了是吧,只不过那晚上余婆子没看好火,所有食材受了潮,我们才避过了一劫。”
这件事还是昨晚傅雪翎在御膳房查探时蓦然间想起的,年初二那她到御膳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只是那时她没多想,便没注意到此事,否则也就不会发生之后这些事了。
顿了顿,傅雪翎接着道,“后来你又寻了机会,利用食物相克之法下毒,只是这毒性毕竟不重,所以只是引起了恐慌,并没有惹出什么大乱来。你,我的对吗?”
张利脸色煞白,跌坐在地上,没想到他如此缜密的策划却还是被傅雪翎看了出来,他不甘,他不甘啊!
“哼!都怪那余婆子,几次三番坏我好事,苋菜一事定也是她告诉你的吧?那一就只有她一个人看见过我,可恨!”张利握了拳,咬牙切齿道,“早知道我就该连她一起了结聊。”
“事到如今,你还不悔悟?”傅雪翎不满道。
张利笑了笑,“我只恨自己下手不够狠。”
“冥顽不灵!带去给赵贵妃。”傅雪翎斥道,挥手让侍卫将他带了下去。
张利不喊不叫,认命的束手就擒,既已被识破,他也没什么好挣扎的。
中毒一事水落石出,宫妃的毒都已清除,宫中终于恢复了宁静,因傅雪翎在此事上运筹帷幄,赢得了大片赞赏声,平靖也理所应当的夺了赵贵妃手中的权利,自此傅雪翎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后宫的主人。
色转阴,连闷了几的雨终于落下来了,空气一下子转冷,才脱下的冬袄又上了身。
傅雪翎住的临玉宫在皇宫偏南方,坐北朝南,冬暖夏凉,倒是没有受到这突来的冷空气影响。
“把炉子点上,屋里的地龙烧起来,那边角落的窗一个时辰开一次,一盏茶时间再关一次,一定要注意了。”
春晓身子才好些,就开始忙活起来,她一边叮嘱着宫娥们给傅雪翎的宫殿里保暖,一边亲自去侍奉傅雪翎起床。
“你才好些,就别在这跟前候着了,这里有夏末在就行了。”傅雪翎见春晓脸色仍旧憔悴,便催促她去歇息。
只是春晓却不肯,她接过宫娥送来的漱口水,递给傅雪翎,侍候着她洗漱,“娘娘,奴婢身子早就好了,哪里还需要再休息啊,你就别担心我了。”
傅雪翎看她一眼,还未话,夏末就先抢过了春晓手中的漱口水,道,“娘娘让你去休息你就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了。”
这几日春晓夜夜失眠,夏末可都看在眼里的,两人自关系就极好,夏末怎会不担心她呢。
“我……”春晓顿了顿,这段时日因中毒之事,宫人大多避着她走,她越发觉得自己给傅雪翎带来了麻烦,因此才想要弥补的。
“你去吧,有事我再传你就是了。”傅雪翎不知她心里的事,只当她休息不好,便由夏末侍候着洗漱,仍旧撵她回房去。
春晓咬了咬唇,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便点头应了是,缓缓退出令内。
殿堂后植了几株腊梅,春晓站在门口闻见梅花的清香,不觉间便移步去令后。
临玉宫面积挺大,环境布置也颇为清幽雅致,后院里梅花朵朵,曲水环绕,行走其间,不自觉便会忘了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