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缩着肩膀,忍耐着剧痛,忍过了就有银子了。姨娘每打她一次,过后都会给银子或者其他东西补偿她。只要忍下一、两年,攒下的银子够用自己一辈子了,她就赎身,找一个乡下老实的男人给嫁了。
宋芙蓉终于发泄掉心中的怒气,但是只要一想到七十多两银子,就忍不住心口发疼。
见鱼站在那里,期期艾艾了半的“姨娘”
宋芙蓉忍不住骂到:“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滚出去,没用的东西。”
没有拿到银子,鱼目露失望之色,原本还有些遗憾,突然见一个瓷碗朝自己砸了过来,鱼在也管不上其他的了,连忙窜出了房间。
另外一边的宋奶,心里头也没有好过,不止是今,她这一个月都火燎火燎烧心的慌。
自上一次被容华死死地教训了一次,宋奶那是彻底地被吓坏了,不止心底再也升不起找茬的心思,便是连交道都不敢打了,平日里远远的一看见容华,跑得比什么都要快。
其他人家买了木香花苗,热火朝的种着,但是她什么也不敢。如今见家家户户卖着木香花架,赚大把大把的银钱,宋奶心里面嫉妒的都快要疯了。尤其是在宋家村,不管走到哪里,耳朵边讨论的都是木香花架,就没有一刻停歇的。今那些人将家里面的木香花全部都卖了,前前后后,因为这木香花,赚了差不多有好几两的银子。两三年都攒不下这么多的银子,就他们家啥子也没樱
大伯娘每日里喜滋滋的样子,宋奶就看她不顺眼,忍不住尖酸刻薄的刁难她。可是大伯娘,自从分家之后翅膀都硬了,十次有五次都是宋奶气的肝痛。
宋奶唯一指望的就是宋青树,整日里求佛祖保佑,给考上秀才。便是那些人在有银子也比不了。好在他们家青树已经考过了两次,听他,只要考过了最后一次啥子试,就是秀才了。青树那个媳妇也是一个没良心的,整日里啥也不用干,连他家青树瘦了都不在意,依仗着肚子里面有一个金疙瘩,让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大孙子出生之后的,她要好好调教一下青树媳妇。宋奶忍不住从鸡窝里面摸出一个鸡蛋,待会儿煮了好给青树补补身体,这一整子考试都给累瘦了。
宋奶口中没良心的儿媳妇,此时正将自己最后压箱底的银子,交给宋青树。
“相公,只剩下最后一道院试了,这一次你要去宛城参加院试,路途遥远,我这心里头总是放心不下。出门在外什么都要花银子,都穷家富路,这些银子你拿好,什么吃的喝的,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我已经和父亲商量好了,这一次院试,让家里面的老仆人跟着一道儿去照顾你。”
宋青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子,约莫二十多两银子,眼中划过一道满意。“莲儿,这一次辛苦你了。你放心这一次我必定中一个秀才回来,到时候人人都得叫你秀才夫人。”
江莲儿低头羞涩一笑,这一次为了凑足二十两银子,除了压箱底的十两银子,她又将自己的银镯子银簪子银耳环给当了。原本还有些不舍,因为相公的这一句话,如今什么都值了,看着空荡荡的手腕,只是有一些不习惯而已。
春耕之后,田地里面的稻苗,绿油油的拼命的往高个儿窜。
“华妮儿,我们家今年真的不种稻谷?”宋父思来想去,忍不住又再次问了一遍。以前那么几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如今这一年,突然间不种粮食,看着别人忙碌着田地里的活计,自己空闲在家里面,宋父感觉浑身都不得劲。
“阿爹,种田有苦又累,一年到头除了吃的粮食,也赚不了几个钱。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种几盆花,卖了之后,买什么不都有了吗。”容华丝毫不担忧,卖花的钱,已经足够他们吃一辈子的粮食了。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如今田地都不种了,宋父心里面极为不踏实。“华妮儿,我这心慌得很。有银子是好事,可是万一遇上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