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多,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被放进去。
钟离虽然离开了,但是宛城的这一栋房子却依旧在。两人轻车熟路的寄放了马车,管家不知道是否被特意交代过,特别的殷勤。
“我估摸着两位贵客或许会来宛城看龙舟,特意提前在江边备下了厢房,视野好,看的最是清楚。所有的琐事都打点好了,待会儿做轿子,让厮带两位前去。”
这贴心的服务,容华都想要给他一个赞。
“替我向钟离声感谢。”容华也没有扭扭捏捏,人家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大大方方的享受着。
只是宋阿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酸溜溜的口吻,不着痕迹的抹黑人家。
“人都已经在千里之外,还惦记着这些事。做生意的人,最是精明会算计,肯定不安好心。”
宋阿虎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醋味大。
“宋阿虎,你都了人在千里之外,就算是飞也飞不过来。我们一穷二白,有什么值得人算计的。别再闹了,乖我最喜欢你了。”
什么解释都不如最后一句话来的动听,一路上,宋阿虎翘起来的嘴角就没有停下来过。
轿子越靠近江边,喧闹之声越大。如潮的人群,热烈的场面,便是在沉寂的心,也不由得活泼了起来。
两岸人山人海,不少人搬着家里面的凳椅出来,姑娘们穿的颜色艳丽的新衣裳,脸上挂满了笑容,叽叽喳喳三五成群一团议论着。
两人下了轿子,被带路的厮一路领到一座高楼前面,匾牌上面写着“聚远楼”三个大字。
刚踏进去,里面便传来不满的声音。
“什么?没有厢房了!我大老远的赶过来,就等着看划龙舟。”一个满身肥肠的中年男子,脖子上面挂了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伸出四个金戒子的右手,晃了晃,拍出一张银票,粗着声音喊道:“我金富贵有的是钱,赶紧给我空出一间厢房来,五百两银票够了吗?”
周遭响起一片嗤笑声。
“咋地啦,不够我再加一张!”
“这位老爷,我们聚远楼的厢房,都已经全部提前预定出去了,实在是没有法子空出一间来。”掌柜的陪着笑又解释了一遍,今端午佳节来聚远楼的,不仅仅有钱,还得有权才校
“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没有空厢房,直接找人让出一间来不就行了,有钱都不知道赚的傻子。”金富贵挺着大肚子,用他那带满金戒子的手指拍了拍,喊道:“我这里有一千两银子,你们谁愿意让出一间厢房来,银票就是他的了。”
四面八方的嘲笑之声,此起彼伏。
“这是哪里来的土包子。”
“带着一千两银子,就想来宛城充大爷。”
“还囔囔的人竟皆知,都不怕丢人。”
“李掌柜,字第一间。”厮拿着一个牌子上前。
“好的嘞。”李掌柜指着身后一个伙计,“将贵客带上楼去。”
“慢着!”金富贵敦实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前面。“你刚才不是没有房间吗,怎么她来了,就又有了。”
“这位老爷,聚远楼字第一间常年空着,从不预定出去的,供我们东家和贵客使用的。”
登高望远,站在聚远楼上,整个江面的情况皆入眼郑容华向左一看,顿时楞在了原地。
是她!
那个和自己面容一模一样,拥有七弦琴的威远侯姐。
“你——你——”对面之人显然也极为震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呆呆的看向容华这边,回不过神来。
突然之间,那少女将头缩回去,没几秒钟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厢房门一打开,少女冲进来之后,对着身后不耐烦的喊道:“你们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岁也不许进来。”完就将门“哐”一声关上。
少女盯着容华那一张与自己极为相似面容看了许久,后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