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了?谁抢走了她?”突如其来的消息,错愕的容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容华姐,昨儿个我和杏花煮好了粽子,热怕给坏了,正把它们打结窜起来,挂杆子上面。没有想到突然一伙人冲了进来,问了一句“这里是不是宋娘子的家”,就直接把杏花给抓走了。扔下一袋银子,他们家孙通判看上了杏花。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无缘无故的,祸从上来。”周婆子红肿着眼睛,不断地拍着大腿,“我们也不知道杏花啥子时候就惹上了人家,你她老老实实的一个人,一年到头宋家村都没有出过几次的人,怎么就遇上了这等子祸事。”
“你们赔我的杏花。”宋伯娘坐在地上,拉着容华的衣袖,哭抢地,“好好的一个冉了你们家,愣是给丢了,你赔我们家杏花。肯定是你们的得罪了谁,连累了我家杏花受罪,我苦命的杏花啊”
“孙通判?”容华脑海里面瞬间就想起了,昨撞到自己的那个色眯眯的中年男人。“周婆子,你确定是孙通判?”
“那一伙子人,离开前确确实实是这样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周婆子肯定地道,“我们昨这附近的几个村子都打听了一个遍,就是没有听有叫孙通判这个名字的人。容华姐,我们可的要快一点将杏花给找回来,要是晚了,不定杏花,她就——”
“是啊,华妮儿,这银子我们不要了,什么也得让他把杏花给还回来。”那伙子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抓走杏花肯定没有好事。当闺女一样养了一个多月,突然间被人给抢走,宋母心里头难受焦急的很。
“放手!!这银子是我的。”大伯娘一把将银子死死地搂进怀里面,“你们弄丢了我家杏花,还想和我抢银子,我呸!这银子是我们家杏花的,你们谁也不许动。”
容华头痛的看着嗜钱如命的大伯娘,现在也不是和她计较这些的时候,得尽快的将杏花给找回来。
“周婆子,你照顾好我阿娘,我知道去哪里找杏花。”昨自己得罪了孙通判,他肯定是将杏花误会成自己给抓走了。只要找到了孙通判,就能够问出杏花的下落,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容华一步也没有停歇,心急如焚的赶去宛城。
“哎呀,华妮儿这个孩子,咋走的这么快。他爹你赶紧和李老汉赶牛车给追上去,跟着一道儿去找。杏花已经丢了,华妮儿可不能够在出事了。”
容华快马加鞭来到了宛城,进了钟宅之后,立即问道:“新上任的孙通判的府宅在哪?”
管家还在差异,怎么容华姐这么快又回来了?一听是打探孙通判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立即毫不犹豫的告知了。
“上一任陆通判离官之后,就搬家了,新上任的孙通判住了进去。”管家还奇怪,怎么突然间打听起来了孙通牛眼前的容华姐,如同一阵烟那般离开了,快的只来得及看见一抹青色裙摆。
孙通判悠闲地逗着一边儿的鸟儿,“东西,你阿大那个没用的,怎么还没有将娘子给带回来。”
突然间脖子一阵冰凉,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横在他的脖子前面。
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果然是你,让人带走了杏花。”
“你你是谁?”孙通判两腿抖成筛子,不住的颤抖。
“,杏花在那儿?”
“什么杏花啊,我压根就不认识,你肯定是找错人了。你先把匕首放下,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可千万不要冲动,我是宛城通判,赶紧放了我,我肯定既往不咎。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容华手中的匕首进了一寸,鲜血顺着孙通判的脖颈流出。“现在有没有想起来?”
孙通判痛得都快要晕过去,他想要立即大喊,让人将眼前的贼人拿下,却又恐惧随时可以抹断自己脖子的匕首。“你饶了我吧,要什么我都答应,别一个杏花,就是十个我都给你找过来。”
抵着匕首,容华缓缓走到孙通判身前,“再废话,我就让你进阎王殿去。”
一看清容华的模样,孙通判惊恐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