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都听得见。肉嘟嘟的一团,容华就没有见过这么爱哭的东西。
又一次魔音穿耳,看着团子样的东西,容华突然了一声,“宋云舒,不许哭。”
“华妮儿,狗蛋儿还,啥子也听不懂,你可别凶他。”躺在床上的宋母,一脸慈爱的看着孩子。
团子样的东西,眼睛里面含着泪水,很是委屈。还以为容华是在和他玩,裂开嘴很是无耻的笑了。
“爱哭鬼。”容华轻轻点零他的鼻子。
“娃娃哪有不爱哭的,是不是狗蛋儿?”对着娃娃逗弄了两下,宋母问到:“华妮儿,都这么久了,杏花还没有找到吗?”
“阿娘,你别担心。河下游有人看见过,好心人将杏花被救起来,据是赶往京城方向的马车。我已经托人去打听了,一定会找到杏花的。”容华心里面也很是着急,好在如今有了消息,至少人还活着。
“哎家里面发生了这么一连串的事情。宋阿虎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有事,离开了宋家村。不然有他在,也不用什么事情都你当着。华妮儿到时候你可得要去寺庙里面填点香油钱,让佛祖保佑我们一家子,别再有这么多灾灾难难了。”
提起宋阿虎,容华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避免让阿娘担心,容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阿娘,你就放心吧,香油钱我早就添过了。”
“华妮儿,听人你三叔又回宋家村了,两只手都断了,往后连科举都没法子参加了。”
“阿娘,没准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你管他干什么,是好是坏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之前生阿弟的时候,你身体亏损的厉害,如今月子里,得好好的养着,就别操心了。”
在一边洗尿布的大田媳妇,一见容华出来,随意唠叨了一句,“如今热的,一连几个月都没有下雨,井里的水都浅下去了不少。”
者无心,听者有心。
地处于河边,家里面的几个短工,时常挑水浇灌着花草树木,影响到不是很大。再加上最近发生一连串的事情,容华也就没有多注意。
如今听大田媳妇这一,顿时就问道:“大田婶子,村子里面的稻田,是不是快干涸了?”
“可不是吗,华妮儿,你们家今年没有种地,那是不知道,如今田沟里面的水都快断了,大家都用扁担挑着水倒进水田里面。可秧苗还是枯死的很快,有些子水田,地都快要裂开了。我们家还好上一些,地比较低,如今还有一丝丝的水流进去。要是在晚上十半个月不下雨,也得要去挑水。”大田媳妇起这个事情就愁得慌,“如今村子里的那些人,都讨论着大伙儿是不是一起凑个银子,请神婆来做个法事,求老爷降个雨水。”
荒谬,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下雨了,请神婆来就能够下雨,容华才不相信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容华不相信,可村子里面的其他人相信啊。
当中午,村长愁着眉头,坐在容华家。
“华妮儿,其他附近几个村子里面,都凑钱请了神婆,村子里面不少人也有这个念头,如今正打算凑钱,你看这事情?”村长一脸为难的看着容华。
宋家村如今容华家最富有,村长来也是想让容华家凑一个钱。但想到今年容华家没有种稻谷,下不下雨对她来影响不大。一时之间又开不了口,让容华凑钱。
“请一次神婆得花多少银子?”
“我前几特意打听过了,隔壁李家沟凑了十两银子。我估摸着我们宋家村,每户出半两银子就成。”起这个凑钱,宋家村也是有一门的官司。
有的人觉得他们家田地少,凭什么要出这么多的钱?得按人头算才公平。人口多的人家,又觉得这样不公平,凭啥子他家要比人家出的银子多。闹来闹去,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章法,所以村长这才早上了容华,看看她是不是能够出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