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
看着米修斯落泪,老公爵夫人微微一笑,温柔地帮米修斯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嗯,回家了是件高心事,孩子,不哭。”
“嗯。”米修斯用力地点头,忍住泪水,抿着嘴,抬起头对着老公爵夫人『露』出笑容。
“这就对了嘛。”老公爵夫人牵着米修斯的手,安静地转身,穿过高大的门墙,走上了深深的长廊。
一大群人默默地跟随在老公爵夫人和米修斯的身后,连脚步声都很控制。
长廊很宽阔,每隔五米就有一根粗大的乌里斯岩石磨成的柱子,柱子上面雕刻满纷繁美丽的花纹,透着份古朴,散发着高贵和肃穆。
在每个柱子的边上都立着一个完整的铠甲,每个铠甲的手中都握着兵器,有寒光凛冽的银『色』阔剑,也有古朴大气的巨斧。而在每副铠甲的边上、在高大的石柱子上,都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的男人或深沉或平静,双眸都是那样的明亮。每幅画像的旁边都留着一句话,简单却让人印象深刻。
这些画像是乌拉比家族这么多年来的历代族长,一边的铠甲和武器都是他们身前上战场时所用的装备,而那些话,则是他们留给后代子孙的财富。
整个长廊,可以是乌拉比家族的家族发展史,从这里可以看到乌拉比家族如何在帝国崛起,走到今的辉煌。
“这就是你的爷爷。”
老公爵夫人牵着米修斯的手,安静地在一根柱子的前面停了下来,指着柱子上的画像,柔声道:“你爷爷一直都希望家族能够人丁兴旺,现在,终于不再是一代单传了,他也应该感到宽慰了。”
老公爵夫饶声音不大,在这安静的长廊中却是那样的清晰,静静跟在他们身后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米修斯静静地看着画像上面容慈祥的老人,看着画像边上的那句话:乌拉比草原上的雄鹰之子,空才是你们的归宿。
细细地读着这句话,米修斯单膝跪地,右手握拳轻轻靠在自己的心口,对着老公爵的画像深深一躬。
等到米修斯站起,老公爵夫人继续牵着他的手向前走。
令米修斯奇怪的是,在老公爵画像之后的柱子上,仅仅悬挂着一柄细剑,而在细剑的旁边,有着这样一句话:面对剑与火、孤独与黑暗,我在沉默中奋力前校
米修斯看到这句话,只觉得一震,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震撼不已。
老公爵夫人仿佛并没有察觉到米修斯的异样,慈爱地牵着米修斯的手走进了长廊尽头的温暖大厅。
走进大厅,踏上华美的托塔斯地毯,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米修斯很贴心地替老公爵夫人接过身上的披风,搀着老公爵夫人在躺椅上坐下,动作很自然,就像是从在老公爵夫人身边长大一般,很贴心。
“来,米修斯。”老公爵夫人看着米修斯将自己的披风在一边的象牙衣架上挂好,对着米修斯招招手,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和声道:“来,到这边坐下,给『奶』『奶』讲讲你在圣比斯城的故事。”
米修斯依言,安静地坐到老公爵夫人身边的椅子上,声问道:“『奶』『奶』想听什么故事呢?米修斯在圣比斯城可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