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腕,反抗不得。
米修斯脸色突变,严肃道:“别跟我耍花样。我现在让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你到底和洪峰约定了什么,他下面打算怎么做,会做什么,通通告诉我!”
面对米修斯厉声的质问,程心兰虽然显得很气恼,但气势上明显已经弱了下去。
只是轻声的了句:“我真不知道。”
米修斯依旧不信,盯着程心兰:“你看着我,实话。不然我有的办法让你曝光,信不信?”
程心兰恨恨的咬着牙,嘴唇抿着迟迟不肯答话。
米修斯不由得抓住她的手更加使劲了些,直到程心兰叫疼:“你轻点...我,只要你别这样...”
米修斯松开她,冷笑道:“聪明人不干傻事。我这个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害我的,我绝对睚眦必报。”
程心兰低声道:“具体的我真不清楚,那个老板找到我的时候,只是给我一个简单的活做,然后报酬很多,我的确很差钱,就没多想答应了。然后到了这里,我才发现这是个什么地儿,所以我并不是在这里工作。信不信由你。”
米修斯稍有困惑,当中的确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地儿,他实在没办法相信程心兰的话。
虽然程心兰的神态举止不像撒谎。但是不排除一个饶演技到了十分娴熟的地儿可以以假乱真。
因为一旦某些东西职业化后,的确做起来就很得心应手。
所以单单就这个话,还不足以让米修斯确信。
米修斯便接着程心兰的,质疑道:“你能拿出什么让我信你的理由?”
程心兰直接摇头道:“不能。总之信不信由你,多的我真不知道。”
米修斯轻笑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一个学生不假,然后第一次做这种事,因为很差钱?”
程心兰看着米修斯,眼神一点也不闪躲:“就是这样。我为什么要骗你,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米修斯眼睛微微眯起来,笑道:“然后我在想哈,是不是你缺钱的原因是家里老爸还是老妈,或是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得了什么重病,急需要钱医治?嗯?我的有错吗?是不是帮你把接下去要的都出来了?”
米修斯本以为想的不差,可是程心兰的表情没有气恼或是窘迫,反而是异常的平静,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道:“你的对,就是这样,可以吧?”
米修斯听后感觉很是不对劲,如果不是程心兰的演技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么自己真要觉得是错怪这个女人了。
但是这个场合里,米修斯的确是怎么也严肃不起来,至始至终都不愿意去把程心兰往好的地儿去想。
也许程心兰也看出来了米修斯的刻意,等米修斯发现套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后,便松开了手。
这时候,程心兰神色平静的坐回到床边的椅子上,一个劲的揉手,面色并没有奇怪的地儿。
但正是这份不奇怪,让米修斯更加的觉得匪夷所思。
究竟是该洪峰找的人厉害呢,还是自己确确实实是见识太少呢?
米修斯倍感无奈,开始在房间里找房卡。
按道理来就算没有房卡,那也得有电话之类的联系前台的信息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