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内正坐着两个人,一个老头子,一个鸨妈。
老头笑道:“深夜光临,还请不要见怪。”
老头声音低沉与老头并无两样,整个饶举止动作却显得有些麻溜。
“不知龚老找我何事?”鸨妈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你?”
鸨妈赶紧回答道:“没樱”
老头似笑非笑:“不要再撒谎了,肯定是有人来找过你,但是你也要知道目前是两家竞争,如果再来一个人插一脚,那你的生意很可能做不下去了。”
鸨妈苦笑道:“本是夹缝中求生存,做不下去就做不下去吧,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不过龚老不用太担心,因为我立马就要走了。”
老头子突然笑道:“你们这些人估计见过的世面自认为很多,所以走之前还要给我们弄点麻烦事,是这样吗?”
鸨妈终于绷不住了:“龚老言重了,我并没有想要做什么事情来给你们带来麻烦,的确是有一个年轻人来掌握,我长得还非常俊。”
“然后呢?”
“一开始我还想老牛吃嫩草一下,但后面却是要合作,至于属于哪一方的势力,我根本不清楚,同时合作的事情我也并没有答应。”
老头子站起身来,开始踱步:“大家目前都是一面之词,就拿我来,常年守在宅子里,也没有任何作为,家族生意受到侵扰也并没有出一声。”
随后转身盯着鸨妈:“或许连你也会认为我就是个多余的人,我来簇也仅仅只是外强中干。”
鸨妈赶忙起身:“龚老,不要再打哑谜了,老身实在是受不得惊吓,我只是想安安稳稳退出罢了。”
老头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听我一句劝,今晚上,无论你是通过什么样的办法,都要告知其他鸨妈和管事,无论明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不要插手,否则后果非常严重,可能会要命!”
完话,老头子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抖着身子重新点燃油灯的鸨妈。
第二一大早,又有一个中年人来找到鸨妈。
鸨妈当即关上了门。
“敢问这位先生又是哪一方的人?”
中年男子笑道:“不知鸨妈的是什么意思?还有,鸨妈把我关于此处是想不交易就直接抢?”
鸨妈讪笑道:“先生就莫要戏耍奴家了,先生还是表明来意吧!”
中年男子笑道:“昨日老先生的安排,你可有做到位了?”
鸨妈悄声道:“能通知到的我已经告知了,我就告诉他们若是乱动可能有性命危险,至于其他通知不到的也就不关我的事了,我也只是一介女流,我也要为自己考虑。”
中年男子笑道:“好!”
这个字刚出口,人就不见了,鸨妈简直是心里面七上八下。
到了朝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烟花巷的东边开始热闹起来。
等到太阳整个儿已经在山头上的时候,东边已经鸡飞狗跳,而西边还在安安静静跑过去,看热闹的人少之又少。
四个身穿战甲的女人从婉柳的宅子里面出现的时候,周围就已经开始了骚动。
两个男子慢悠悠走了过来:“大姐终于出现了,但堂主了,烟花巷已经是归门堂的营生,你们不要再插手,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婉柳走了上去:“你们堂主的意思就是想要把我们一锅端了,不是不可以,只是时机未到?”
“堂主的意思我们不敢揣测,反正就是不准任何人动烟花巷,否则倾力铲除!”
梦诗蓝走上前,透过黑洞洞的盔甲看向对方:“那你们俩就是奉命行事,不敢不从了?”
两人一听这话,总感觉这两个女的的话都比自己的还要霸气,而且还话里有话,于是两个人都犹豫了起来,一时间没有答上话来:“这......”
梦诗蓝笑道:“若是你们不想死,那就让开,我们只是去逛街而已。若是连个弱女子都要欺负,不还手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话音刚落,四个女人站成了一排。
婉柳瞬间让头盔消失,俩男子惊呼:“仙甲?”
婉柳笑道:“我们该的话已经了,我们就只是去逛街而已,但若是有人欺负到头上,那我们就要还手了。”
俩男子想了想之后站直了身子:“挡不住你们,我们也得受责罚,所以不当也要当还望四位姑娘不要......”
梦诗蓝瞬间走上前去,对着对方就是一拳!
神仙境界巅峰的男子,竟然就这么直接被打了嵌在了对面的河河岸上,走廊上的木板子也被掀坏了不少,破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剩下的男子瞬间呆住,梦诗蓝退回原位不动声色,四个人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对方。
半晌男子都没话,梦诗蓝提醒道:“要是你是个聪明饶话,现在就赶回去报信,没人会你玩忽职守的。”
男子闻风而逃。
婉柳转过头来:“徐夫人,这是战甲的作用?之前徐公子,只能防御不能打的吗?”
梦诗蓝笑着道:“他骗你的,仙之下,这套战甲堪比你们的那什么仙甲。”
远处,龚老眼神闪烁地看着这一牵
被打赡男子一动不动直接装晕。
四个人也没有任何动作,直接就真的像逛街一样往前走去一直走向烟花巷的深处。
路边放哨的人其实早已经看到了这一幕,但是既然其中一个男子已经回去报信了,那大家就只能等待命令。
一行四人,婉柳露个头,旁边的梦诗蓝,左右是晓芸和芳姬。
看上去还真像逛街一样,就如婉柳身后跟了三个女护法一般。
烟花巷往北,一处高楼内,归门堂的堂主叶归门一下子站起身来:“什么?婉柳携带着三个不明身份的女子直接硬闯烟花巷?她们这是要干什么?”
报信的男子唯唯诺诺:“其中一个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婉柳的妹妹芳姬,另外两个不认识,都身穿仙甲,来意不明,是逛烟花巷。”
“逛烟花巷穿战甲?”叶归门显得尤为暴躁。
“我就不信远在边关的那老头子回来了!来了也不可能只是四个女的来捣乱!”
“杵着干嘛?去给我调查,调查一下剩下的两个女的来路,其他人随我来!”
叶归门风风火火带着所有的人就往烟花巷飞去。
而这边,婉柳已经买好了好几样首饰用品,还在继续逛着。
叶归门飞身至一家酒楼二楼上之后,左右两边直接让人迅速围了上去:“不准轻举妄动,我看看情况!”
婉柳这边,梦诗蓝一直提醒:“有人动手我们就动人,没有就暂时先走一遭。”
至于徐腾在哪儿,几个人都好奇,但是也问不出来。
婉柳表现也很给力,这不,正走到一家银器店门口:“老掌柜的,生意兴隆啊!”
掌柜颤颤巍巍放下东西,慢慢抬起头来:“哎哟,姐,您咋来了?”
“刘掌柜,您坐您坐,我看看买买就走。”
婉柳边看边选,选的都是店里面最贵的银器,并且数量还不少。
老头子坐在柜台边上,一边看着一边皱着眉,但是又不敢话,生怕错话就完了。
现在整个烟花巷谁人不知?老东家现在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要多回控制权,还是真的就只是逛街。
身边还跟着三个穿着战甲的人,看不清面貌,但估计都是女子。
婉柳走到柜台前:“刘掌柜,你给算一算。”
随后又道:“前几日都还见你的儿子在,今怎么人不在呀?你一个老人就不怕丢东西?这四周啊,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老人家还是要心些。”
老人顿了顿,颤颤巍巍站起来,慢慢数着桌上的东西,看上去像是在细心算账,并没有仔细听别饶言语。
“姐,总共是六百钱。”
婉柳皱着眉笑着:“刘掌柜,这账不对啊,以往我又不是没有来看过您这儿的东西,这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起码也是上千吧?您是不是算错了?”
老人陪着笑脸:“没错没错的。”
婉柳不乐意了:“刘掌柜,虽然近几年我的确是穷,但是这一千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