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数定理

半是在制造喜剧效果。他就这样……”乔尔乔神父一边按着赫胥黎的肩膀，一边对夏吾道：“你看到了，夏吾。你在这里，阿尔玛就冷静不下来。你走出这个院子，笔直走，很快就能离开的。”

    夏吾点零头，跑了出去。实验站大门尚未关上，外面就飘来了“的们，我决定了，我的洋文名就叫艾德蒙了，亲近点的就叫我艾德好了……”

    神父拍了拍额头：“好吧，虽然世界观有点问题，但是还算可爱……”

    赫胥黎摇了摇头：“我不明白纵容一个疯子有什么好处。”

    “疯子？就算他真的是精神病患又怎样呢？精神病院里面住着两种人，一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另一种则是情绪狂躁、有攻击倾向的人。只有这两种人才有必要住在精神病院里。仅仅是世界观问题，那谁有权将他们强行扣留在医院里面？”乔尔乔表情严肃。

    “您刚才也听到了。他自称艾德蒙·唐泰斯了。他或许谋划着报复人类……”

    “如果他只是自称艾德蒙·唐泰斯，那你应该高兴。”乔尔乔神父道：“基督山伯爵的复仇，不会伤及无辜，他始终公正，不愧对良心。啊，对了，我也应该高心。基督山伯爵在报仇之前，也还先报恩了——另外，艾德蒙·唐泰斯还学会了有限的宽恕，你明白吗？如果他自称基督山伯爵，按照你的那一套猜测，你担心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发生了。”

    赫胥黎皱了皱眉。

    “这你也应该想得到的。你时候应该看过这书的。”乔尔乔神父摇了摇头：“到底，你根本就没有要控制他的理由，孩子。他的世界观有点问题，但也只是世界观有问题。他思维颠三倒四，但是基本的逻辑还在，可以自己生活。他也并不狂躁，不会突然伤害他人——更重要的是，他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要苛责一个受害者呢？”

    “他的概率魔法……”

    “我不知道叫什么，不过你称之为‘主角属性’？”深度道：“你看看他自比的人物吧。冉阿让、艾德蒙·唐泰斯。他们是主角，他们受人喜爱——主角要受人喜爱，多半就要站在光明面上。他可能是唐·吉坷德？但唐·吉坷德虽然疯疯癫癫，但大体上还是善良的。主角们多半是站在‘善’的一面的，站在人性光明的一面。”

    赫胥黎自然而然的想起了米氢琳，以及她背后的那些同人写手：“我觉得您大概是没看过完全为宣泄欲望而创作的东西。就算主角必须站在善的一面，那也只能是作者认定的‘善’……算了。哪怕只是局限于法国吧，法国文豪也不止是有维克多·雨果和大仲马。还记得莫泊桑吗？《漂亮朋友》的主角，也是主角。”

    《漂亮朋友》讲述了法国驻阿尔及利亚殖民军的下级军官杜洛瓦来到巴黎，依仗自己漂亮的外貌和取悦女饶手段，专门勾引上流社会的女子，并以此为跳板，走上飞黄腾达道路的故事。杜洛瓦流氓般的发迹史，正是作者莫泊桑想要批判的。

    “如果夏吾的作品是《漂亮朋友》，那你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神父笑了：“杜洛瓦只是污秽社会的一部分。他对社会本身没有太大的危害。如果硬要的话，那种想要向上的强烈欲望，也可以算一种优点？而且杜洛瓦本人工作能力也没有问题。他很好的适应了社会。虽然用脸来骗取女饶欢心、又不断抛弃女人这一点比较恶心，我也很希望这种人破唾骂、最终声名狼藉，如果是面对面，我甚至会赏他几记耳光，表示我瞧不起他。但这并不是需要被关进监狱的罪。”

    赫胥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被您带偏了——但他不需要主观恶意，就可以伤害他人……”

    “实验室里那些报告吗？”乔尔乔神父摇了摇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