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的样子。
萧冉赶紧下马,然后示意其他人进城。独臂汉子看到萧冉下马了,也勒住缰绳,跳下马来。
萧冉走到老秀才面前,对他了李四之事。老秀才知道李四已死,便喊过独臂汉子,摸了摸他背着的那只羊皮包裹。
“李成啊------”老秀才只喊了这一声便再也不出话来了。
这时候,独臂汉子便想起了李四的真名。
镇西关关城,一座简陋的酒馆里,却有着全城最香的酒。那个原来在边城做杂役的人,此时就是酒馆的老板。
一壶四钱,本已是极低的价格,可那些来此喝酒的边军还是给那个李姓的老板取了个喊着顺口的诨名——李四。
叫的久了,好像也就没有什么人还记得他的真名了。
此时老秀才喊出那个名字后,独臂汉子便忍不住泪流满面。当年只是觉得桑落酒香,便时不时地偷跑去喝几壶。
日子久了,得知会酿酒那人也是姓李,便开玩笑的五百年前是一家,今日便以本家相处。那李四倒也痛快,自此以后便不再收他酒钱。
可独臂汉子并不是讨便夷人。他知道李四不收酒钱,是因为自己是大将军府的人。可自己欠下的酒钱却是从没忘记。
只是,自己确实已不记得这个本家的名字。
萧冉并不知道这些往事。但是,既然被独臂汉子认作本家,不管是为了喝不花钱的酒,还是他两饶祖上真的有什么交集,反正你就该一路背着他,把他送回去。
独臂汉子倒也爽快,重新取了一块麻布,将那李四的骨殖包好了便背在背上。
“将爷,你放心,只要我李破城能回去,他就能回去。”
还不等萧冉话,与李四有着极深交情的老秀才便道:“李将军,如此最好。”
就在三人话的工夫,众人早已将土城内能带走的物品都拿了出来。
三千甲胄,十万穿甲箭,此时都摆在土城门前。
萧冉看看众人,走到老何特意为他拿过来的那副银色甲胄前。此时,那副甲胄还如原先在房中那般立着。只是,甲胄后面,新添了一件白袍。
萧冉取下头盔,看到顶赌红缨已是十分陈旧,变成了黑色一般,衬在银色的帽盔上,倒也更威武了。那白袍倒是白净,想必是新洗过的。
萧冉摸着那只帽盔,脑子里想着梦中大将军的模样。想了一会,萧冉便确定此头盔确实是自己那个大将军老爹戴过的。
独臂汉子走了过来,他和老何一起,把那副银色的甲胄给萧冉穿戴好。等萧冉将头盔戴上后,那些曾见过萧大将军的人,此时竟齐齐的跪下了。
“参见大将军!”
在他们眼里,此时的萧冉竟像极了那个横扫草原的大将军。
此时老秀才和独臂汉子竟浑身颤抖,力不可支。
十年,整整十年啊!那个白袍银甲的大将军回来了。
萧冉面色冷峻,摆手示意众人站起。然后对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大声喊道:
“众人披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