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孙驿长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旁边站着的独臂汉子便想过去抽他。萧冉伸手制止他后,道:“法庭、不,大堂之上,自有公论,不可打骂被告。”
独臂汉子一脸诧异的瞅着萧冉,不知道自家爵爷这番话是什么道。这犯人不打能实话吗?
萧冉拿起那只手弩,对孙驿长道:“这可是你的?”
孙驿长看了看萧冉,心这不是你刚才从我手腕上取走的吗?怎么这会就忘了?
“回答我,是与不是?”萧冉又问道。
孙将军叹了口气,无奈的回道:“是。”
“你可曾在集市上发射?”
孙驿长迟疑了片刻,道:“是。”
“既然此物是你的,你又在集市上发射过,那你便是射死五郎的凶手。你承认吗?”萧冉觉得物证人证倶已齐备,这孙驿长便无从抵赖了。
果然,孙驿长看到已经将他射死五郎的事情坐实了,便又道:“虽是我射死的,可也是误伤。”
听到他误伤,老秀才站起来走到萧冉身边,低声了几句。
萧冉听完后,面不改色的道“就算你是误伤,你为何要在集市处击发手弩?”
孙驿长不吭声了,心你哪里来的这些废话?尽做这些用不着的,莫不是一时得势便不知高地厚了吗?
不仅是孙驿长这样想,就连那些商贩也是低声嘀嘀咕咕的,在那里指指点点的。
萧冉对那些饶指点权当是没看见,对孙驿长道:“回答本爵爷的话。”
孙驿长自知今躲不过去了,便随口道:“我为何发箭你比我清楚。”
“我让你。”
“我本想射死你旁边那位。”
“你为何要射死他?”萧冉追问道。
孙驿长愣了一下,觉得事情好像又绕回去了,便干脆不话了。
萧冉等了一会,看到他不话,便喊道:“来人,掌嘴。”
一听到萧冉要让人给孙驿长掌嘴,那些人顿时便兴奋起来。他们原本看到萧冉断官司不紧不慢的就觉得憋气,现在萧爵爷终于要动刑了,别提心里有多激动了。这看官员断案,不就是看那些犯人受刑吗?
若是都像萧爵爷这般好好道的,那有什么看头。
独臂汉子听到掌嘴后,倒是愣了。心刚才你还不可打骂犯人,怎么这会倒是要掌嘴了?
其实,萧冉听到老秀才刚才对他,这王朝律令里,官员误杀平民,是没有死罪的,便有些着急。
虽这孙驿长做了刺杀自己的事情,可若是当场把他杀了也就是那样了。现在,自己在集市上将他抓了,却是很多人看见了。如果独臂汉子刚才把他砍了,事后便有麻烦。
因为,没人看见孙驿长刺杀萧冉。那些看见的,除了萧冉这边的人,其余的都已经死了。如果追究下来,便不清楚。
可这孙驿长也是走背运,失手射死了卖材五郎。萧冉原想趁机除了孙驿长,可他却出了误杀的话。
萧冉便想着让孙驿长出刺杀自己的事情,如此也可坐实他的罪状。可这孙驿长确实狡诈,来了个衙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