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高度。
出现这么一个小插曲,吕布很不放心,担心张飞那个匹夫在半路上拦杀萧略,于是亲自护送出三十里外,这才安心离去。
两日后,众人抵达广陵城下,只见城门大开,百姓进出畅通无阻,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发生任何变化。
萧略咧嘴笑道:“看来陈珪父子还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呀。”
“是啊,既不设防,又不迎接,这是想晒着我们啊。”孙勇苦笑道。
“这就说明吕布自封给陈登的广陵太守一职,并不能满足他们。”
话毕,萧略抖了下缰绳,骑着战马缓缓走向城门。
萧略报出身份后,在城门下等了很久,这才等到一位副将过来迎接。
“怎么不见太守出来迎接?”萧略不动声色的问道。
那名副将紧忙解释道:“先生见谅,太守父亲突染疾病,太守大人是个孝子,故此...”
“我知道了。”
萧略心中冷笑,早不得病,晚不得病,偏偏赶在自己来的时候得病,鬼才相信。
萧略众人被安顿在驿馆居住,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接紧着第二天,第三天皆是如此,根本不见太守陈登派人过来,就好像被丢到角落中遗忘了似的。
这件事情若是换在陈宫身上或许早就甩袖离去了,但现在是萧略,这就变得不一样了,既然陈珪父子俩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玩就是了,何必要拆台。
第四天的时候,萧略带着众人走出驿馆在城内转悠起来,临行前,吕布可是给了他不少钱,足够让他们挥霍很长时间,于是众人来到城内最大的酒馆大吃大喝起来。
除了典韦见过大世面,其他兄弟们哪吃过这么好的山珍海味,毫不夸张的说,上一道菜没一道菜,简直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痛快,来,在干一碗!”
孙勇喝的满脸通红,兴奋不已,依旧不服输的与典韦豪饮。
“看你这点出息,刚喝了两碗酒脸就红成猴屁股。”萧略笑骂道。
孙勇擦拭下嘴角,笑道:“实不相瞒,兄弟们能追随于先生就对了,你太仗义了!”
“没错,在先生身上根本感觉不到儒生气,反而一身江湖豪气!”
“就是,就是,当今乱世,谁瞧得起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唯有先生重情重义,真君子也!”
众兄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萧略只是个凡人,他也喜欢赞美的语言,但他更多的是感动与感恩,若不是兄弟们舍命救了自己,他岂会坐在这里谈笑风生。
就像典韦所言那样,人总会有感情的,萧略渐渐体会到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爱恨情仇都存在着感情,就看自己更偏执于哪类。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酒馆外走进来两名军士,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两名什长。
见状,店主紧忙笑脸相迎,由于酒馆内客人很多,声音吵杂,萧略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那两名什长似乎并不识得他们身份,只是随意瞅了几眼,于是在店主引领下坐在了萧略身边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