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代谋?”
陈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询问着众人。
孙勇瞅了眼,爱答不理道:“我家先生身染恶疾,在驿馆中养病呢。”
“生病了?”
陈登震惊不小,懊悔没有早点接见,要是萧略有个三长两短,他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陈登转身回府,然后命人去请大夫立刻赶去驿馆为萧略诊断医治。
……
驿馆。
陈登守在房间外焦急等待,半晌后,大夫打开房门走了出来,见状陈登凑了上来。
“病情如何?”陈登问道。
大夫表情略显古怪,道:“回太守,使者脉络平稳,脸色红润,气息均匀,又无外伤,我实在看不出来是得了什么恶疾。”
“此话何意?”
“使者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可却始终陷入昏睡之中,怪哉,怪哉呀!”
“有劳大夫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大夫走后,陈登站在门口待了一会,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几次想推门而入,最后还是忍住了,随即带着随从离开了驿馆。
萧略不醒,草鞋照卖,太守府邸可是城内最繁华的地带,过往行人,络绎不绝,车水马龙,热闹至极。
谁敢在太守府大门前贩卖物品,除非是想把牢底坐穿,可偏偏众兄弟就在这里扎了根,而且生意火爆异常。
陈登派人苦口婆心劝了很多次,可是众兄弟根本没有要撤走的打算,当然他们也有自己的借口,赚钱治病,萧略一天不醒,他们就要卖上一天。
陈珪父子俩可不是傻子,他们心里清楚,萧略根本就没有病,分明是在治他俩,知道归知道,但又不能揭穿,真是让父子俩焦头烂额,无从下手。
房间中。
典韦将两个精致的大木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向正津津有味吃着香蕉的萧略,咧嘴笑道:“这两盒贵重药材是太守刚刚派人送来的。”
“嗯,我知道了。”
萧略瞅都没瞅,继续吃着香蕉。
典韦稍稍犹豫,问道:“你准备何时去见他们?”
“不急,再等等。”
“等什么?”
“等到把他们父子俩心气磨没了才好谈。”
萧略好不容易逮到了扭转局面的时机,岂会轻易松手,陈珪父子俩不是很牛掰嘛,那就把牛和掰拆下来,全部给砸碎了。
典韦咂了咂舌,沉声道:“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萧略将香蕉皮一丢,意味深长道:“兄长,乱世不一定只会出枭雄,奸雄。”
“那还会出什么?”典韦好奇的问道。
萧略嘿嘿笑道:“也有可能出妖孽!”
……
一晃在广陵城住了将近半个月时间,在这个时间内,吕布也曾派快马赶到广陵看看到底发生了,然而萧略只传回两个字“快了”。
这日,萧略穿戴整齐离开了驿馆,直奔太守府,陈珪父子俩一听萧略上门求见,激动的快要掉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