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否容我考虑两日?”陈登问道。
“可以!”萧略微笑道。
离开太守府以后,萧略走在路上,心中暗自纳闷,自己说好了不干涉进来的,怎么稀里糊涂又帮了吕布一把,莫非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吕布当成了兄弟?
其实仔细想想,吕布对他还真的很不错,吕布只是有些小心眼,并且贪婪一些,但曹操,袁术,刘表诸如此类的人就没有这些毛病嘛,当然肯定会有,而且比吕布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他们会做人而已。
……
下邳城。
吕布府邸。
“军师,萧略为何迟迟不归,莫不是被陈珪父子俩给软禁起来了?”吕布担心的问道。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证明,陈珪父子俩已经投靠向其中一方了,而徐州形势也就越加严峻了。”
陈宫也有些懊悔,明知道陈珪父子俩不好拉拢,自己又何必去为难萧略,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失去萧略实在是个很大的损失啊。
闻言,吕布剑眉一挑,目光闪烁起火苗,一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面对险境他早就习惯了,但是扣押了他的人,这绝对是揭了逆鳞让他忍无可忍。
董卓够大了吧,动了他的女人,被自己一戟斩杀了,更何况是陈珪父子俩!
想到这里,吕布拍案而起,冰冷道:“我现在就去解救萧略,陈珪父子俩若是敢反抗,我就将广陵郡屠戮干净!”
“奉先呐,你先消消气,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万不可胡来。”
陈宫知道吕布脾气涌上来了,紧忙好言相劝。
“军师,萧略招降了臧霸立下大功,我们还要防着人家,我觉得对他来说很不公平,现在他身陷险地,我不去救他,于心何忍。”吕布沉声道。
叹了口气,陈宫道:“都是我不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如果我解决不了,一切随你就是了。”
“好,我就给你五天时间。”
话毕,吕布余怒未消的转身离去。
……
那日萧略迫于无奈才在营妓馆吟了一首淫诗,却没想到,因词句通俗易懂,意境绝佳,朗朗上口,于是乎,迅速广为流传。
萧略闻听此事,欲哭无泪,表面世人都赞美他是天下第一风流才子,但他心里清楚,那是恭维自己,万一哪天惹得世人不高兴,直接就变成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淫贼,遭人唾骂!
萧略的烦恼,众兄弟自然不知晓,偶尔的时候也会模仿着萧略惟妙惟俏的吟上几句互相取乐,搞得萧略烦不胜烦。
转眼两天时间过去,萧略再次登门拜访,此时陈珪父子终于心甘情愿的呈上了降表。
降表对于萧略来说根本约束不了陈珪父子俩,可是他又不能像对付臧霸那样,带走陈登的一儿半女当做人质,毕竟臧霸出身卑微,而陈珪父子俩却是豪门出身,身份不一样,自然使用手段也不一样。
临行前,陈宫只是担心陈珪父子俩会反过来对抗他们,并没有说,非要霸占广陵,故此萧略拿着降表回去,也算有了一个圆满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