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之际,张飞擦了把嘴巴,目光落向典韦身上,哈哈笑道:“俺张飞很少佩服人,而你就是其中一个,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兴趣比划比划。”
典韦也是火爆性格,于是放下酒樽,开怀大笑道:“有何不敢!”
“痛快,痛快,走,我们到外面去,哈哈...”
话毕,张飞起身抄起丈八蛇矛,便欲出去。
见状,关羽伸手拦住,沉声道:“三弟,不如把这机会让给二哥可好?”
“这哪成,我与典将军之前是有约在先,二哥想要过瘾,自己另外再约就是了,何必要抢我的。”张飞拒绝道。
闻言,萧略叫苦不迭,他们三人都是饮了不少酒,更何况刀剑不长眼睛,伤了谁都会让今天得来的硕果化为泡影。
刘备同样也担心,于是用力放下酒樽,不悦道:“胡闹,我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嘛,还不赶快放下兵器,休要惹我生气。”
大哥就是大哥,此话一出,张飞顿时蔫了,吐了吐舌头,然后乖乖重新落座。
虽然没有比斗上,但是喝酒照样也要分出胜负,于是嗜酒如命的张飞换了个方法与典韦开始拼酒。
一来二去,大家皆是喝得酩酊大醉,萧略只好留下来住了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方才离去。
目送走萧略后,刘备倒背着双手,感慨道:“之前我们也曾去过彭城,那里的士卒根本没有丝毫斗志,没想到萧略接手后,竟然脱胎换骨又变了番模样。”
关羽点点头,附和道:“此人虽在吕布帐下,但行事作风却很仗义,也很磊落,至于世人传言此人风流成性,我看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抬头看了看天,刘备淡淡道:“起风了,我们回去吧。”话毕,拂袖而去。
张飞四下环顾,然后挠挠头,喃喃自语:“奇怪,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有风?”
……
离开小沛以后,萧略并没有返回彭城,而是直接去了开阳臧霸那里,与其说是看看臧霸,莫不说是去探望臧悦。
自从臧霸归降吕布后,也需要维护好人际关系,萧略能来开阳,他自然是高兴,顺便也能打听下徐州目前动向。
另外,萧略从长史一跃成为彭城太守,这让臧霸更坚信萧略绝非池中之物,心里面庆幸幸好用女儿打通了这层关系。
宴席间,两人交谈甚欢,最后萧略终于忍不住询问起臧悦,闻言,臧霸拍了拍额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搞了半天,萧略是为了自己女儿而来。
于是,臧霸紧忙命人将小姐请过来,半晌后,臧悦脚步莲移来到大厅内,可能是由于紧张的缘故,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萧略一眼。
看着臧悦娇羞的脸颊,玲珑的身段,萧略激动无比,而这种激动,并非是兴奋,就好像一对小夫妻分别了好久再次重逢才会产生的心情。
臧霸看出两人尴尬,大笑了几声,随即让女儿坐在萧略身边,从内心角度来说,他很希望萧略能娶走女儿,这样一来,女儿的幸福也就有了着落。
再次嗅到那熟悉的淡淡体香,萧略心神荡漾,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