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典韦踢马闪电般冲了上去,眼见吴雄招架不住之际,双铁戟眨眼便到直接磕飞张辽落下来的大刀。
狂猛的强大力道让张辽胯下战马不受控制的不断后退,在看张辽满脸震惊之色,双手瑟瑟发抖,虎口巨痛无比,要不是凭借着超强毅力支撑着,恐怕大刀早已脱落掉地。
典韦怒目圆睁,气势滔天,仿佛一座山岳无法撼动,不过,他并没有继续冲杀张辽,准确的说,根本不屑于趁人之危!
“文远将军,可敢与吾一战?”典韦沉声问道。
“不用再战了,我认输!”
强者之间对决往往就是一个回合,便能够分出胜负,更何况像张辽这样久经沙场的战将,他很清楚,即便是自己体力饱满,处于巅峰状态也达不到眼前之人恐怖如斯的力量。
啪啪啪...
萧略起身鼓掌,淡笑道:“文远将军果然是个率直人,拿得起,放得下,敬佩,敬佩。”
“太守大人身边人才济济,猛将如云,是我小瞧了你,惭愧,惭愧。”
张辽表情略显沮丧,之前可是有赌约的,若是自己输了,他们骑来的五百匹战马都要送给人家,而他们就要悲哀的徒步而回,徒步倒是小事,可是回去以后该怎么向温候,军师交代啊。
现在他算是弄明白了,原来萧略早就惦记上了这些战马,但又不好意思张口要,于是挖了坑让自己跳下去,哎,真后悔答应这场赌约呀。
一家欢喜,一家悲!
萧略厚着脸皮,下令将那些骑兵的战马全部牵走,大功告成了,心情自然开心,于是大摆宴宴,重新招待张辽。
这顿酒,张辽都不知道是怎么喝完的,心中充满酸涩,好不容易熬到次日清晨,随即连招呼也没打,便带人离开了彭城。
回到下邳城,张辽负荆请罪跪在大厅里,如实把事情经过讲诉出来,闻听此言,吕布,陈宫犹如吃了苍蝇般,自古以来,都是主子叫下人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有反过来勒索主子的。
派张辽带着五百铁骑去彭城那是为了去震慑,去提醒,去警告,让萧略莫要忘记谁才是徐州之主,可结果呢,鸡飞蛋打,连战马都给丢了。
生气归生气,但吕布还真不敢去兴师问罪,再怎么说,萧略没有公开造反,他总不能去逼着萧略反吧。
陈宫沉吟半晌,开口道:“奉先呐,你也不用太生气,幸好我军精锐都在手中,等到战事一起,我们就能分辨出他的忠奸。”
吕布用拳头砸了下桌案,咬牙切齿道:“我不在乎丢掉一个彭城,唯一让我咽不下这口恶气的是我对他不薄,他却这样对待我,难道我吕布是天煞孤星,注定身边没有真心托付的兄弟。”话毕,起身来到张辽身边,亲自解开绑绳,然后搀扶起来。
“主公,我...”
张辽错愕的看着吕布。
拍了拍张辽肩头,吕布微笑道:“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跟随我多年,我自然信任你,下去休息吧。”
此话虽短,但却感人肺腑!
张辽眼眶微微泛红,随即深吸口气,抱了下拳,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目送走张辽离去的背影,陈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