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正中央,躺着个面容消瘦的老人。
老人带着呼吸面罩,看不清面容,只能听到呼吸机发出的一呼一吸的声音。
一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正在紧张的忙碌着。
白依眼见,一眼就瞧见戚博士。
她冷冷的盯过去,戚博士察觉,转头朝她露出个森冷的笑。
白依眯了眯眼,跟着带她过来的人躺到跟老人并排的床上。
胳膊被人抓牢,埋上针头,插上导管。
而后那人拉了帘子过来,将她视线遮挡起来。
白依看不见那边,只听得那边喊了声开始。
接着便是安静一瞬,接着便是那边极快的报数据的声音。
没多会儿,就听到那边人,输液。
白依就感觉到自己胳膊一凉。
她侧过头,果然看到导管变成鲜红色。
那是自己的鲜血在流淌。
白依抿了下嘴,静心感悟。
血流的不是很快,似乎在刻意的控制。
她没有给人输过血,心里有些奇怪,便把帘子拉开个缝隙,并透过缝隙往外看。
这才发现,在老饶另一边还挂着个血囊。
她眯了眯眼,发现那血囊滴的血液明显快许多。
显然,她这边不过是辅助,或者以防万一。
她心里略微安稳几分,这才有心情去看老人。
大约是病痛缠身,老饶脸很黑,也很瘦。
从她这里看过去,他的腮帮都在往里凹陷。
机器屏幕上面的线条跃动得不紧不慢,似乎有些懒洋洋的。
这意味着他的心跳并不活跃。
白依不大明白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但看那些饶紧张样子,显然这场手术已经进入紧要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