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坐去炕边,有些出神。
看来原身的夫家已经不能容她了。
好处是,姓孟的没有直属长辈,他又一心往高了去,对这间破屋子应该不是太执着。
她需要做的就是在和离的时候,把房子留下来。
如此也就免了她坐月子都没地方坐的窘迫。
坏处也樱
她跟姓孟的和离,就等同没主。
人家寡妇门前是非多,和离聊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是她接下来要面对。
另外就是,她又有了五两银子。
这些银钱,在她没想出生财法子之前,暂时不能动。
她在心里算着账。
刘氏带着买来的东西过来了。
白依早前门就关上闩,刘氏直接推门进来。
见白依在发呆,便笑着过来。
“快来看看我买了什么。”
她把篮子放到炕边,拿了东西出来。
乡下生孩子都有讲究,剪子什么的都是必要的,还有给孩子买来的细布和一堆碎布。
刘氏笑呵呵道:“我家子就在那儿跑腿,知道我要买这些,就从碎布篓子里弄来这些。
她又弄了团棉花,“你这两抽空弄个百纳被,等过两就能用。”
白依看着碎布和棉花,一脸无措。
刘氏利索的掏完东西,便打算回家。
虎子伤了骨头,她买了好几对骨棒,这会儿准备给他熬汤呢。
白依见她着急,便送她出门。
刘氏摆手,才迈出门槛,又回过身来,“听昨儿出事了?”
白依点头,把二赖子来偷粮被抓的事讲了。
“这作死的玩意儿,打我就瞧着他不干什么人事。”
刘氏气恨恨的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