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为啥还带着黑面罩？
只是下一刻，自己面前的这张漆黑的脸，咧嘴一笑，道：“主人！”
苏牧眨了眨眼，试探道：“老松？”
“呀呀！”
突然，一个白嫩的手，在苏牧的脸上摸了摸。
一张瓷娃娃一般，带着点儿婴儿肥的脸蛋出现在了苏牧面前。
丫头皮肤如同象牙一般精致，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笑起来眼睛眯眯成一对可爱的月牙儿。
“这是……牙牙？”
苏牧坐起身子，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不由愣了愣。
一个浑身漆黑的光头男子，一个瓷娃娃般的三四岁女童。
在那黑饶手上，还带着一个伤口。伤口处散发着苏牧熟悉的草木之心气息。
“呀呀！”
女童看着苏牧站起，抱着苏牧裤腿，张开手，咿呀的蹦了蹦。
苏牧脱下外套，裹在她赤裸的身子上，一把抱起，眼中还带着一丝茫然道：“这是……什么情况？”
面前的黑光头也是挠了挠头，道：“我也不清楚，那之前的射过来的箭矢上，除了火灵气，还带有一种古怪的魂力，本源魂力。”
“本源魂力？”
苏牧眉头一皱。
什么是本源魂力？
苏牧之前散发的就是，那是不可恢复的。苏牧若不是为了活命，绝对不会那样做。那会给三魂带来永久性的损伤。
老松点零头，道：“恩，没错。按照主人给我们散发的频率来看，我们想要化形，至少还要吸收百年。但是那个箭矢上所带有的本源魂力，直接就促使了我和牙牙化形了。”
苏牧点零头，道：“其他的木灵呢？”
老松张开口，他的嘴巴猛然裂开到嘴角，道：“在我肚子里。”
“……”
苏牧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嘴巴直接裂到耳根，下巴垂到胸口，喉咙里散发着幽绿色的光。
不由道：“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以后不要这样。”
“有问题吗？”
老松嘴巴发出咔嚓声，慢慢合拢。
苏牧揉了揉额头，道：“有，你这样的操作……一般人做不出来。”
大唐虽然不排斥妖怪，尤其是长安，很多大户人家，比如苏府，就有专门的妖精奴仆。
但是……老松那个样子，根本就是鬼了吧？
苏牧看了看怀里的牙牙，道：“尽量不要做些夸张的动作，多观察一下普通饶行动。还迎…你能变出来一身衣服吗，我不太适应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裸着，就算你黑的看不出来……”
老松琢磨着苏牧的意思，挥手间变出来一身草绿色的长袍。
苏牧张了张口，还是没什么。
毕竟老松刚化成人形，还没有什么审美。只是……一个浑身皮肤焦黑的人穿着一身翠绿……着实辣眼睛。
“你的皮肤……是什么情况？”
老松闻言，摆了摆手道：“烧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