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亭子边
刚刚下过雨
我没酒喝我很难受
我实在舍不得
船家叫赶紧走
我拉起你的手
看你眼泪往下流
我讲不出话来
我难受难受在讲不出话来……”
苏惕在静静听周围的声音仿佛只剩下男子在唱着贵市的方言。
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声,在轻轻的念道。
“寒蝉凄切
对长亭晚
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
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苏惕转头去看,旁边一个穿着汉服的女孩子,轻轻吟诵这首词。
女孩子长得明眸善媚,化镰妆,看不清脸上的瑕疵,消瘦的双肩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
不由得苏惕多看几眼。
谁想女生一转眼和苏惕四目相对。
看到苏惕一身道袍,也忍不住睁大眼睛,停了下来。
苏惕对着女子笑了一下,继续念诵道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
苏惕一边听男子唱歌,一边吟诵完剩下的词,最后在空中敬了女子一杯,便转过头去。
女子点零头,正好女子的朋友拍了一下女子胳膊,闺蜜笑嘻嘻的,你怎么去撩人家道长了。
女子嗔道“哪有,你又乱讲。”
两人便闹作一团,女子没有回头看苏惕。
苏惕和韩杰碰了一杯,韩杰哈哈一笑。“苏老弟果然风流倜傥,撩妹的手段当真是高。”
“韩哥哪里话,要是被我家谨言听到,她可要伤心了。”
韩杰拍了拍苏惕肩膀“来喝酒,不这些。”
苏惕突然觉得这酒没了滋味,正停杯,抬头一望。
却发现世界突然变了模样,他一身汉服坐在一个木桌上。
苏惕面前是一位古代的男子,向苏惕敬酒。
男子依稀和那位歌手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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