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没敢回头。
等抹好伤药,用布包了起来,放下裙子。
丫鬟离开了,子虚才敢转过头看符烟。
符烟看子虚这个样子,又好笑,又好气。
空气中充满了寂静,房间一时没了声音。
过了好一会,子虚起身离开。
符烟有些生气,这个人怎么不声不响就离开,不知道男子应该主动些吗?
过了一会,符烟看到子虚带着一些糕点回来。
坐在床边,喂符烟吃,符烟看着子虚笑呵呵的脸,咬了一口。发现很好吃,又多吃了一点。
子虚这才道“时候爬山受伤了,
师父就去房里拿出一块点心,
跟我,吃到甜的,就不疼了。
就像是我们人,纵使做快乐的事,可依然会感到痛苦,
享乐痛苦,喝酒痛苦,
连寻欢作乐,越是寻欢,越是惆怅。
师父,做人没有不苦的,可有苦,就有甜,感到苦的时候,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符烟听子虚这么,感觉腿上的伤也不疼了,嘴巴里的点心,甜丝丝,沁人心脾。
“你要是敢寻欢作乐,我就用棍子教训你。”
子虚听到符烟这话,羞愧的低下头。
“我只是听我师父讲过,长安的青楼里,有各样美好的女子,身怀各种技艺,长得也倾国倾城。
虽然我没有见过,可我觉得,
再漂亮的女子,也没有符烟你一半美好。”
符烟听到子虚这么,轻轻呸了一声。
“登徒子。”
“没有,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仙女,就算是村里原来的二丫,都没有你一半好看。”
“哼,你们男人都是见色起意,为了哄女子,什么话都得出来。
你什么都不懂,都开始无师自通。”
子虚挠了挠头“我十六岁了,你正是二八年华。”
“其实我今就跟做梦一样,伯父再过两年我们就成亲,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
“没想到你已经听到了。”
“哼,我听秋红你今日被知府大人招入府里,我就好奇。
听你回来就赶紧看你,谁想我父亲竟然不经过我同意,
就要把我嫁给你这个没良心的。”
符烟气鼓鼓的道,子虚神色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