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端起轻吹了吹浮沫，“怎么样了，公司安保那块没问题吧？”
左鸣禅点头，似乎心头藏着许多事，面色寡欢，“已经开始重走安保程序，问题不大。”
顾骁点零头，手指点点桌面，思虑片刻，还是老实交代道：“许萌那里......我没打听出来。”他抬头觑了眼：“可能她也只是碰巧进去了。”
这种唬弄的鬼话要放在平时，左鸣禅半个字都不会接受，但此刻，却并没责问顾骁，只挥手道：“算了，安保程序一走完，她也不可能再进去，你没套出话，我不怪你。”
顾骁顿松口气。
菜转眼端上，顾骁今为了应付许萌和老爹，死了不少脑细胞，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端着米饭开吃。
左鸣禅迟迟不动筷子，怔了会儿，几欲启齿，却都将要的话收了回去。
他的迟疑，犹豫，顾骁看出七分。“怎么了？”
阿禅一声叹，招手叫了服务员，点了瓶高档洋酒。
杯子满上，左鸣禅举起仰头干了。
他的神色太过郁闷沉重，顾骁匆匆扒拉了几口饭，便放下了碗筷。
左鸣禅将酒推过去，“喝。”
“我就不用了，两人都喝酒，待会还怎么回去？”顾骁将自己的那杯酒推到一旁，抽了餐纸擦嘴，道：“吧，到底什么事？”
顾骁直觉，能让阿禅这么郁闷，一定是比安保系统被攻破还要忧虑的事。
难道是新型号出了问题？
顾骁不问，且等阿禅开口。
“今看见你大哥了吧。”左鸣禅抿了口酒，启唇先笑：“听你在公司楼下被人占便宜了？”
顾骁面上一红，嘴巴抿紧，扭头拿起茶喝。“我大哥跟你的？他看错了。”
左鸣禅没多取笑，做了顾骁多年的兄弟，顾骁那点羞涩他懂。
叹了声，他话入正题，“杨开泰最近在国际科技界拿了大奖，这事你怎么没跟我？”
顾骁愣住，勾唇苦笑，看来今日大哥不仅爆自己的料，还找了阿禅谈论过商业问题。
“是，没错。”顾骁点头，靠着椅背道：“杨开泰拿了奖，他拿他的，我本来想等新型号测试后再告诉你，怕你分心。”
“不告诉我，更多的原因，是你觉得他暂时还威胁不了我们。”左鸣禅喝了酒，脸上已泛显红晕。
顾骁不否认有这种想法。
左鸣禅两手撑着眉心立在餐桌上，缓了几口气，再抬头，眼中已晕染几分酒气，拿着酒又灌了杯，默了会儿，望着已渐渐漆黑的窗外。
“今顾铖跟我，姓杨的在着手制造新玩意儿，有情报，他造的是与我们公司同类型的机器猫。”
顾骁眉头一皱，“怎么可能？”
一章模糊的照片被推上桌，左鸣禅指着照片中的蓝影，“这是顾铖今给我的，阿骁，杨开泰已经走在我们前面了。他掌握的技术，不弱于我们积存多年的实力，他在科技业突然爆发出来的实力，让我疑心。我怀疑，公司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