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冯浩瞥了杨子萌一眼:“我呸!把好色的如此清新脱俗。”
这时余潇捧着几本书刊,进了宿舍:“哟,你们围在一起干嘛呢?”
冯浩道:“在欣赏你余大文饶骚作。”
余潇凑上前去:“我草,你们怎么会有我们社的社刊啊?我还带了三本给你们呢。”
冯浩道:“杨子萌被人色诱,拿下一血。”
余潇笑道:“哈哈,那我知道他从谁手中拿的了。”
他又望向顾枫:“对了,英语课那边有什么风声吗?”
顾枫摇了摇头:“王老师没什么,之前代理的周老师也没再来教室过,你应该可以去上课了。”
余潇摆了摆手:“别了,如果不考试,我真是不想看王琳一眼,你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冯浩一本正经道:“余潇,你怎么能这么老师呢?你不去上课,还有理了?”
余潇锤了冯浩一拳:“我靠,你在这跟我装大尾巴狼呢?你去上课了吗,草!”
顾枫道:“期末也有考试啊,你不上课怎么行?”
余潇伸了伸懒腰:“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杨子萌突然道:“光棍节快到了吧,咱们学校没搞什么联谊活动?”
冯浩讥笑道:“哟?田甜那么快就玩腻了?”
杨子萌骂道:“玩你妹啊,我是担心你们没地方去,陪你们!”
冯浩抚掌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多令人感动啊,我都要落泪了。”
余潇摇了摇头,大学生们真是什么节日都能弄起来...
不过一提到光棍节,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单身了。
这样一想,他和凌月已经有些日子没联系了,分手了,还联系什么呢?感情这东西确实很奇怪,就像织毛衣,建立的时候一针一线,拆掉的时候只需轻轻一拉。
分手那,他和杨子萌去喝过酒,因为只有杨子萌才知道他的感受。
他本来应该伤心欲绝,却不曾想杨子萌那大骂异地恋,还哭着喊着给余潇看了一段话,那段话余潇一直记得。
大片首映的时候她是和别人一起看,哪怕你在NYU念导演,又能怎样?
她发烧的时候,肚子痛的时候,头晕的时候,哪怕你念的是UW医科的PhD也会感觉无能为力。
情人节的时候,她生日的时候,哪怕你是在瑞士或者澳洲念最好的酒店管理,一张桌子,一支蜡烛几朵花几盘材服务,你也提供不了...
余潇其实也知道,杨子萌一直就没放下过梁珊珊,他如今这个样子,只是想尽快地忘掉梁珊珊,不想再耽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