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想看见你,请你出去!”
李婉着,把头扭向了一边。
李元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事情是由自己而起,再想隐瞒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李先生,既然没有出什么大事,我们也没有恶意,那么,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们,你手上这些药的来历和去向?”野绮子上前一步道。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李元本能地回避道。
“她是夜总会的会长野绮子,我现在要调查这件事。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刘桐无奈,只得搬出野绮子的身份,道。
“夜总会的会长?”
听到这句话,李元不禁一愣,看向野绮子的脸色,有些发红。
野绮子见他这样,本能地有些后怕,刘桐忙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后退。
“你们这个夜总会,还真是够恶毒的!”李元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听起来无比的狰狞。
“我的老婆,就是死在了你们的夜总会。而这些药,是我在她的口袋里找出来的!”
李元到这里,眼神里的冰冷更加明显。
“你们强抢良家妇女,把我老婆折腾致死,这笔血债,你必须得偿还!”
“既然你是夜总会的会长,冤有头债有主,那么,你今必须给我一个法!”
听到李元的陈述,刘桐和野绮子不禁都是一愣。原来,他背后竟然有着这样的故事。
“爸,你的是真的吗?”李婉震惊地看着李元,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不是,我妈妈是死于疾病吗?”
着,李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没有想到,背后的真相竟然这么残酷。
“李婉,你先冷静!”刘桐想安慰一下李婉,却被她甩开了手臂。
“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那里的会长了,可这事,如果真是在我治下发生的,我任你们处置。”野绮子自知之前犯下不少罪恶,惭愧地道。
“可是,你们得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杨淑芬,你可认识?”李元恶狠狠地出了一个名字。
“杨淑芬?”
野绮子一听顿时就愣了:“这个人,我并不认识啊!”
“还在装蒜!”李元冷笑一声,“怎么,会长这是贵人多忘事吗?”
“怎么可能?我手里有花名册,没有一个人是我不认识的!”野绮子忙解释道。
刘桐见这样僵持下去,也理不出什么头绪,赶紧问李婉道:“你妈妈,是什么时候死去的?”
李婉低头想了想,:“三,三年前吧!”
“三年前?”
听到李婉的话,野绮子才如释重负,至少她不是死在自己的治下:“我是两年前才接管这家夜总会的……”
她接管夜总会两年,没有被蹂躏致死的,只有几个本身就有轻生倾向的人自杀了。
“够了!”李元粗暴地喊了一声,“就算不是你直接经手的,那又怎么样?”
着,他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