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不敢耽搁, 亲自出宫找到保育堂医馆。
恰巧雷电幼崽和利爪幼崽在京城转了一圈, 忙活的差不多,也来保育堂医馆,先是把脉案递给霍老,又问燕洵应当如何调养。
听是张瑞来了, 利爪幼崽和雷电幼崽互相对视一眼, “叫他进来吧。”
霍老到是没什么。
等张瑞进来,看到利爪幼崽和雷电幼崽在,心中就有些明悟,可他也顾不上别的,赶忙跪下求霍老。
甭管皇帝如何, 到底是伺候几十年了, 几十年情分哪能得清呢。
“这是受了惊了。”屋里没有外人,霍老便不客气地, “边城道兵出生入死, 一年年死的人, 都能堆积成山了, 年年打压, 日日打压, 谁能受得住呢?京城……实在是不像话,便是为了那些钱财,却也不能枉顾性命。”
这话的含糊, 可在场的人哪里能不懂。
皇帝想的是没有错, 怕边城一年一年战功积累, 功高盖主,让文臣去平衡一下,若是操作得当,这也没什么。就是边城那边也害怕自个儿功高盖主呢,谁有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挑战皇权呢?
可错的就是不该一年一年的养大了下面那些饶胃口,他们都成了饕餮,如今要反噬其主了。
“皇上这是心病,老夫没法子。”霍老不愿意去医治。
张瑞立刻就慌了,只又磕头。
利爪幼崽便想起来燕洵过的话,“太子魄力太,几个作坊都摆布不开,如何摆布大秦。皇上好歹安稳这么些年,若不是边城实力增长太过□□速,皇上也不至于弄得措手不及。”
这是燕洵带着幼崽们帮了边城太大的忙,就道兵伤亡大大减少,这一件事就是大的功劳。
这话也透露了别的意思:燕洵不希望太子上位。
那么眼前出现这样的事,皇帝是不能有事的。
于是利爪幼崽就拿出一枚归元蓝灵芝来,“张公公且带着这枚良药回宫,定然是能药到病除。可心病还须心药医,张公公只管告诉皇上,我等保育堂幼崽从未插手过边城大营任何事,往后也会慢慢撤出边城,请皇上放心。”
张瑞双手接过归元蓝灵芝,忙不迭走了。
幼崽的话他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只管回来给皇帝听就是。
眼瞅着他这才出宫多久,宫里就有不少地方换了伺候的人,张瑞没有打听就知道秦仪、秦二、秦四都回了宫,贵妃娘娘更是吵着要见皇上,他赶忙绕路,从别的门进去。
大殿中,皇帝仿佛瞬间消瘦许多,就是眼睛也变得浑浊了。
旁边跪着一地的太医,只自己无能,别的话竟是半点没樱
霍老就是没见到皇帝,也知道皇帝这是心病,可这些太医为了自保,偏偏不敢,真要这样耽搁下去,皇帝的身子怎么能好?
张瑞头一回觉得深宫大院有些不好,他不敢多什么,只把太医都打发出去,亲自拿了归元蓝灵芝给皇帝喂下去,见着皇帝清醒了,就把利爪幼崽的话了一遍。
“朕竟是看错了。”皇帝坐起来,捂着胸口咳嗽,愣是吐出一口黑血。
“皇上……”张瑞赶忙上前拾掇。
皇帝倒是觉得自己轻松许多,“杨叔宁是个忠心的,他那个儿子虽然有些想法,但杀妖怪的